朱棣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又看向解縉。
“解愛卿。”
解縉站起來，端著杯子，手有點抖。
“你這次去河南，辦得好。”
他頓了頓。
“朕賞你，升翰林學士承旨。”
解縉的眼眶紅了。他跪下去，額頭磕在石板上。
“臣......謝陛下隆恩！”
“起來。還有。”朱棣看了看其他幾個參與賑災的大臣，“這次去河南的，都有賞。回頭吏部擬個單子上來。”
那幾個大臣跪下去，齊聲道：“謝陛下隆恩！”
朱棣擺了擺手，讓他們起來。他又看向華國的人。
“華國的各位，朕也有賞。”
王景弘端著托盤走上來。托盤上蓋著紅布，掀開——是一排玉如意。每一塊都是上好的和田玉，白得像羊脂，雕工精細，雲紋纏繞，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每人一塊。”朱棣說，“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是朕的一點心意。”
林小禾的眼睛亮了。“玉如意！這個在我們那邊也值錢啊！”
小周拉了她一下，但林小禾已經說出來了。朱棣聽見了，嘴角翹了一下。
“值錢就好好收著。”
老吳接過玉如意，翻來覆去看了看。“好東西。這雕工，現代做不出來。”
老錢不懂玉，但他摸了摸，涼絲絲的，滑溜溜的。“嗯。不錯。”
趙醫生收好了，點了點頭。“謝謝陛下。”
大劉把玉如意接過來，敬了個禮。
陳遠舟最後一個接。他拿著玉如意，看了朱棣一眼。
“陛下，臣也說兩句。”
朱棣點了點頭。
陳遠舟轉過身，面對所有人。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殿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這次賑災，是老吳，是解大人，是在座每一個人的功勞。”
他看了解縉一眼。解縉站在那裡，嘴唇動了一下。
“我們華國有句話，叫‘人心齊，泰山移’。這次賑災，大明和華國，心齊了。所以泰山也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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