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215章 變動(1)

作者:千羽澗·2個月前

帳簾掀開。阿魯臺被兩個雷霆營士兵押進來。他抬起頭,看見大帳裡站著三個人,並肩而立,氣勢如山。正中間是朱棣,金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目光如刀。右手邊是孫建國,軍裝筆挺,肩章上一顆星,目光沉靜如深水。左手邊是陳遠舟,一身深灰色夾克,表情平靜,但眼底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三個人,三種顏色。大明皇帝、華國將軍。阿魯臺的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雙手伏地,額頭貼著冰冷的氈毯。他沒有抬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徹底碾碎後的惶恐。

“罪臣阿魯臺,叩見大明皇帝陛下,叩見華國將軍。罪臣不自量力,螳臂當車,冒犯天威,冒犯華國,罪該萬死。今日率部歸降,請陛下、將軍發落。”

他的頭埋得很低,聲音在發抖。不是裝的,是那種在絕對力量面前,徹底認命後的恐懼。他千里迢迢跑回草原,斷水斷草,燒了草場投了毒,以為能拖住明軍。結果華國的鐵車不需要水,不需要草,短短時間就追到了狼居胥山。他的兩千騎兵在北面衝鋒,被兩輛坦克打得人仰馬翻,脫脫不花連渣都沒剩下。他站在土坡上,看著那兩輛紋絲不動的鐵車,知道這輩子最大的賭注,輸了。不光輸了大明,還輸給了華國。

所以今天,他跪在這裡,同時向兩個國家請罪。

大帳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燭火噼啪的聲響。朱棣看著跪在面前的阿魯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釘一樣釘在地上。“阿魯臺,你讓白蓮教的人刺殺華國陳大使。你斷朕大軍的糧草水源。你殺了朕的將士,佔了朕的城池。你做的事,每一件都夠你死十次。”他頓了頓,“但朕今天不想跟你說條件。朕只問你一句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阿魯臺的身體微微一顫。

“白蓮教在塞外的聯絡名單、信物、暗樁,所有你跟他們往來的東西,交出來。”

阿魯臺伏在地上,聲音悶悶的。“罪臣……交。罪臣帳中有一木匣,裡面全是與白蓮教往來的書信、名單、信物。罪臣願全部交出,聽憑陛下處置。”

朱棣看了孫建國一眼。孫建國微微點頭。陳遠舟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阿魯臺的脊背上。這個曾經在草原上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趴在地上,連抬頭都不敢。

朱棣正要再說什麼——

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靴子踩在泥地上,啪啪啪的,又快又急。帳簾被猛地掀開,一股冷風灌進來,燭火劇烈搖晃了幾下。一個傳令兵單膝跪在帳口,鎧甲上沾著泥,臉上全是汗,喘息尚未平復,但聲音很急:“陛下——急報——韃靼大營,一萬騎兵出營,正朝我方殺來!”

帳內所有人同時轉頭。朱棣的手按在案上,指節發白。朱高煦的手己經按在了劍柄上。孫建國的手指按在對講機上。陳遠舟的目光從阿魯臺身上移開,落在那個傳令兵臉上。阿魯臺跪在地上,渾身一震,還沒來得及開口,朱棣己經站了起來,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萬騎兵?阿魯臺,這就是你的投降?”

阿魯臺額頭貼著氈毯,聲音發抖:“陛下,罪臣不知……罪臣是真心來降,絕無半點詭計……”

朱棣沒看他,大步走出帳外。孫建國緊隨其後,對講機己經按在嘴邊。“全體注意。韃靼主力正向我方衝鋒。坦克連正面迎敵,步兵戰車連兩翼包抄,裝甲突擊車連斷其後路。雷霆營配合行動。”

帳外,坦克引擎轟鳴起來,一輛輛墨綠色的鋼鐵巨獸從夜色中甦醒。朱高煦衝出去,甲冑在身,眼睛亮得像兩團火。阿魯臺還跪在帳中,渾身發抖,他不知道本雅失裡那邊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個蠢貨,要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與此同時,韃靼大營。

本雅失裡站在大帳中央,甲冑在身,彎刀掛在腰間,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了太多年終於釋放出來的興奮。帳外,他的親信們正在收攏各部人馬。阿魯臺帶走了最精銳的三千騎兵去明軍大營,留下的多是他的舊部和一些搖擺不定的中間派。本雅失裡趁這個機會,一舉奪了兵權。阿魯臺的幾個心腹己經被砍了頭,人頭掛在營門外的旗杆上,血還沒幹。

他走出了大帳,翻身上馬。風從北方吹來,吹得他的髮辮飛揚。他看著營中那些正在集結的騎兵,嘴角慢慢翹起來。一萬騎兵,黑壓壓地列陣於營門之外,火把如星,彎刀如林。他等這一刻,等了太多年。從被阿魯臺扶上汗位的那一天起,他就是個傀儡。阿魯臺替他做決定,替他發號施令,替他在草原上呼風喚雨。他連納個妃子都要阿魯臺點頭。草原上的人只知太師,不知可汗。

今夜,阿魯臺去了明軍大營,再也沒有回來。他的人殺了阿魯臺的親信,奪了兵權,收攏了各部人馬。那些千戶、百戶,有的順從,有的反抗,反抗的人頭己經掛在旗杆上了。剩下的,都跟著他。他要證明自己,證明給草原上的人看,證明給阿魯臺看,證明給朱棣看。他不是傀儡,他是成吉思汗的後裔,是黃金家族的正統繼承人。他拔出彎刀,刀尖劃破夜空,聲音在風中迴盪,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

“草原的勇士們!阿魯臺投敵賣國,背叛了草原,背叛了成吉思汗的在天之靈!今夜,本汗親自掌旗,帶你們殺出去!殺朱棣!奪回屬於我們的榮耀!”一萬騎兵齊聲高呼,馬蹄聲如雷,大地在顫抖。本雅失裡的嘴角翹起來了,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鐵蹄的轟鳴,感受著萬馬奔騰的震撼。他覺得自己像一頭下山的猛虎,像一隻展翅的雄鷹,像成吉思汗附體。他睜開眼,彎刀指向南方。

“衝鋒!”

一萬騎兵如潮水般湧出營地,朝著明軍大營的方向壓去。本雅失裡衝在最前面,風在耳邊呼嘯,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的心跳得很快,臉上的狂笑壓都壓不住。他的腦子裡只有彎刀,只有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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