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圓桌邊站著的人。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的人口流失率每個月都在上升？”
無人應答。
韓風的目光從一個人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像一柄鈍刀在慢慢割肉。
“我們控制了邊境，封鎖了海港，空軍巡邏隊二十西小時不間斷巡航。”
“但每個月還是有幾萬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們怎麼跑的？”
“許可權者。”
開口的人站在圓桌左側，五十來歲的模樣，方臉濃眉，穿著一件迷彩背心，露出兩條粗壯的手臂。
手臂上佈滿一塊塊不規則的疤痕，像被什麼東西燙過又癒合，癒合了又被燙。
他叫趙鐵，化神後期，負責邊境管控。
“以這些土著現有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從我們眼皮底下跑掉。只可能是許可權者做的。”
趙鐵聲音低沉，語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如今我們是獵殺者。”
“靈氣復甦那一刻起，壽命潛力的燃燒就沒停過。”
“許可權者大多自傲，不會選擇燃燒壽命來加快修煉速度。”
“所以前期，我們的境界絕對比許可權者高。”
“現在的許可權者只會躲起來。”
“但他們也不可能讓我們安心發展。”
“雖然被人搗亂很不爽，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韓風沉默了片刻。
“你想順藤摸瓜，找到那個搗亂的許可權者？”
趙鐵點頭。
“對。”
“現在是剛起步，也是殺許可權者最好的時候。”
“越往後拖，我們的優勢越小。”
韓風轉過頭，重新看向顯示屏。
目光落在卡斯特羅邊境線另一側的那片土地上——那片被金色光芒庇佑了九年的土地，那個被稱為“曦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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