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主要是第一個世界被樂園評價為地獄級,我活著出來了,然後就成為了許可權者。”
雲鈴先是一愣,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嘶……大佬不愧是大佬,連第一個世界都這麼與眾不同。”
“差不多。”雲逸的語氣依然平淡。
雲鈴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靠在牆上、仍處於“生無可戀”狀態的紀無咎:
“行了,廢話不多說,你答應不答應。”
紀無咎終於從那種心靈重創的狀態裡緩過來一些,靠著牆,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認命的坦然:
“行吧,既然兩位祖宗都在這兒,我一個只會分身的也沒什麼好掙扎的。”
“你是想要我,幫我盯著雲冥帝國境內所有的異常動靜。”
雲逸點了點頭,“如果有輪迴者或獵殺者試圖在我境內搞破壞——殺人、放火、煽動暴亂、擾亂民心——幫我拖住他們。”
紀無咎那張沒有眼球的臉上沒什麼大反應,蠕動了一下身體,換了個稍微舒服的姿勢:
“那沒問題,反正我分身多,死幾個也不心疼。”
他想了想,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我最多隻能幫你們拖住動靜,真要幹掉或抓住他們,還得靠你們自己。”
“畢竟我分身強度你們是知道的。”
“足夠了。”
紀無咎點點頭,腦袋在斷壁殘垣的陰影裡輕輕晃了一下,像一顆沒固定好的球。
他頓了頓,空洞的眼眶轉向雲鈴,“小祖宗,你以後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清理我分身?那些分身也都是我辛辛苦苦分出來的,雖然不值錢,但也挺費心神。”
雲鈴看了他一眼:“看心情。”
紀無咎的臉垮了一下,沒有再討價還價。
夜風從破廟門框灌進來,捲起地上的灰燼,火光晃動幾下又穩住了。
雲逸站在門口,偏頭看了一眼遠處皇城的輪廓,城牆上燈籠的光在夜色中連成一串細碎的光點,像一條被擱在遠處的項鍊。
他收回目光,轉身對雲鈴說:“該回去了。”
雲鈴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嗯,回去還有一堆奏摺要批呢。”
“還有奏摺?”紀無咎奇道,“你一個公主,批什麼奏摺?”
雲鈴回過頭,衝他露出一個笑容:
“現在我是攝政公主了。”
——主要是雲逸發現,雲鈴在治理國家這件事上不僅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甚至做得更好,索性就把許可權放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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