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廣場。
金色國運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全部調轉方向,匯聚成一道粗壯的光柱,湧入她的體內。
她身上的氣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強韌。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頭髮和衣袍在無風自動中飄拂起來。
她站在祭臺頂,低頭看著坑底那個渾身是血的身影,嘴角的弧度還在。
“陛下,你太天真了。”
“你一個許可權者,竟然把所有的事都交給我這個許可權者——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於相信自己了?”
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情。
她身上的氣勢還在攀升。
屬於武帝級別的氣息籠罩全身,而且比之前那兩個老武帝更加凝練,更加穩定。
那氣息繼續向上攀爬,像是要觸及某種更高層次的天花板。
此刻,不管是各方勢力還是那些隱藏的獵殺者,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知道雲冥帝國的那位皇帝很強,也知道那個攝政公主很有手段,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那個所謂的公主許可權者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首接反水。
先不說那些輪迴者,單是暗中藏著的其他許可權者此刻也坐不住了。
他們自然希望雲冥帝國升朝失敗,但絕不想看到一個武帝之上、算計還這麼深的存在出現在南域。
六道明顯比輪迴者強出一個檔次的氣息從不同的方位出現。
畢竟是許可權者創立的帝國,要在這個世界升朝,其他許可權者不管怎樣都肯定會過來看一眼。
渾水摸魚也好,暗中下手也好,給其他許可權者下絆子也好,對他們來說都是沒問題的。
但前提是,對方是正常的升朝。
像這種掠奪一洲氣運、強行把境界提升到武帝之上的做法,雖然其他許可權者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做這種損根基的事——明明可以慢慢來,非要一口氣全部吸入體內,雖然能首接突破到武帝之上,但後面的境界必然被鎖死,想再突破難如登天。
可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讓對方如願。
一個武帝之上的輪迴者,他們不怕。
但要是一個武帝之上的許可權者,尤其還是一個陰險狡詐的,那就必須好好想想對自己的威脅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成功。
另一邊,正在阻止本土強者瘋狂進攻的紀無咎,自然也注意到了皇宮那邊的動靜。
在得知雲逸那傢伙竟然身受重傷時,他腦袋一懵。
不是,誰能傷得了他?
然後又得知雲鈴奪權成功,他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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