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N種死法:從剋扣牙兵開始》第49章 葬送盧龍甲騎(2)

作者:書扎水泥面·3個月前

那裡是幽州的方向,是家的方向,是他永遠回不去的地方。

這些甲騎具裝拚死開路,也讓劉仁恭跑了。

他在親兵的保護下,趁著重騎衝擊的間隙,從峽谷側翼的一條小道上逃了出去。

那面“劉”字大旗倒了,沒人顧得上去扶,因為扶旗的人,已經死在溝壑裡了。

魏博的騎兵追了出去,馬蹄聲漸漸遠去。

但峽谷裡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盧龍的步卒還在,那些被重騎甩在身後的,被陌刀隊打散的,被箭矢射得抬不起頭的步卒,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峽谷裡亂竄。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跳河逃生!

永濟渠的水已經變成了紅色,跳下去和跳進血池沒有區別;有人躲在崖壁的縫隙裡瑟瑟發抖,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溫秀帶著他的兵,一路向南推進。

這是他打過的最好打的仗......沒有之一。

盧龍的步卒已經徹底崩潰了。

沒有人組織抵抗,沒有人回頭廝殺,所有人都在跑,都在逃,都在找活路。

他們的眼睛裡沒有戰意,只有恐懼,那種被嚇破了膽的。連狗都不如的恐懼。

他的隊伍像一把鐮刀,在潰敗的人潮中收割。

趙大壯帶著三個盾兵,盾牌撞翻了一個又一個逃兵,撞得骨頭咯吱響。

四個長槍手從兩翼包抄,槍尖從背後捅進去,從前胸穿出來。

趙無忌的高處箭矢精準地射倒每一個試圖反抗的軍官!

箭無虛發,每一箭都帶走一條命。

溫秀甚至不需要怎麼揮刀。他的任務從殺敵變成了抓俘虜。

一個,十個,五十個。

潰兵們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兵器扔了一地。

有人哭,哭得像孩子;有人抖,抖得像篩糠;有人用幽州話喊著“饒命”。

溫秀聽不懂幽州話,但他看得懂那種眼神。

那是一種被嚇破膽的人才會有的眼神,空洞的,絕望的,像溺水的人最後一口氣。

“什長,”

趙大壯喘著氣跑過來,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血,“後面還有一堆,抓不抓?”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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