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衍點了點頭,隨意以長輩身份安慰幾句,只把李承訓當成年少氣盛的孩子看待。
溫秀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李承訓的傲氣,李公衍的強勢,周安的挑撥,還有幾個牙將都頭各懷心思的表情!
這榆關還沒開打,自己人先鬥起來了。
他端起酒爵,抿了一口,把那些念頭壓下去。
他是來打仗的,不是來站隊的。
契丹人還在關外,刀還沒架到脖子上,自己人先分個你死我活,那是蠢人才乾的事。
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他放下酒爵,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帳中諸人,把每個人的表情都記在了心裡......
他又學到了!
第二天,
李承訓再次召集眾將議事。
帳中燭火高燒,軍圖鋪展,隨著契丹繼續南下,氣氛比昨日更添幾分凝重。
李承訓坐在主位上,李公衍坐於側首,溫秀等四將分列兩旁。
還沒等眾人坐定,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單膝跪地,氣喘吁吁。
“啟稟少主。都使!契丹主力已離開營州,正向榆關大舉開進,距關已不足百里!”
帳內氣氛驟然一緊。
幾個文官臉色發白,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武將們倒是面色如常,但眼神都變了!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光,也是獵物看到獵人時的光。
畢竟如今榆關兵馬充足,守城他們有優勢,契丹不過是拿馬頭撞牆罷了!
李承訓卻眼前一亮,積壓數日的戰意瞬間衝上眉梢。
契丹繼續南下,顯然不知道榆關援軍已至,才會如此。
他大步走到軍圖前,手指重重一點榆關前方的山林隘口,轉身看向眾人,滿是興奮:
“來得正好!契丹主力傾巢而來,必是以為我軍怯戰只敢死守榆關,驕橫之心必盛。本帥有一計......我軍可先示弱誘敵!”
他抬手虛按,意氣風發:
“待契丹攻關,我軍城頭只以半數兵力防守,佯作兵少怯戰,故意節節退守,讓契丹以為我軍疲弱不堪,全力撲向關隘。”
“待其攻城半日。人馬俱疲。陣型散亂之時,我提前埋伏一支精銳於關前外山林之中,趁其不備,突然從側後殺出,直撲契丹中軍大營!”
”!軍遼丹契破大舉一能定......擊夾後前,出殺關開再軍我,大然必,敵背腹。前在力主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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