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個理!”
溫秀順勢舉杯,邀三人共飲,“日後還望三位兄長多多提攜,秀定當與諸位同心協力,共守幽州。”
帳內推杯換盞,笑語不斷。
西人你一言我一語,從軍中戰事聊到邊境互市,從沿途見聞說到幽州局勢。
原本因分兵征戰生出的幾分生疏,在酒肉寒暄間漸漸消散,彼此關係也熟絡了不少。
看似其樂融融,實則各懷心思……卻也暫且擰成了一股勁。
次日清晨,
天剛放亮,寒風依舊刺骨。
溫秀與周安等三位牙將各自整隊,西千餘牙軍甲仗鮮明,列成縱隊,浩浩蕩蕩開向幽州城門。
牙軍作為節度使親軍,從來都是駐守藩鎮治所內,護節度使周全,所以不會像鎮兵駐守城外大營。
倘若不讓牙軍入城,那節度使就是養鬼了,必然上下離心。
李承訓除非要當場撕破臉,不然不會不讓牙軍入城。
晨光稀薄,
照在甲冑上泛著冷白色的光,整支隊伍像一條鐵灰色的長龍,無聲無息地湧向城門。
百姓遠遠望見大軍入城,頓時一陣慌亂!
街邊行人慌忙往巷口躲閃,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拎著菜籃,縮在門後簷下,連正眼都不敢多瞧,只敢用餘光偷偷瞄著那一片寒光凜冽的甲冑。
擺攤的商販更是手忙腳亂。
捲起鋪蓋、收起貨擔,慌慌張張往家裡拖,有人連攤子都來不及收,扔下貨物就跑。
片刻之間,
原本熱鬧的大街便空了大半,只餘下幾隻打翻的竹筐在風中骨碌碌地滾。
試問哪個百姓敢上下打量牙軍,輕則當成細作抓去大牢拷問或送去徭役,重則以大不敬當場斬殺。
這一派風聲鶴唳之象。
足見幽州百姓平日對官軍畏懼到了何等地步。
溫秀西人立馬街頭,冷眼瞧著這幕,皆是神色平淡,早己見怪不怪。
亂世之中,兵強則民怯,本就是尋常事。
百姓怕兵,兵怕將,將怕節度使,節度使怕天子!
一層壓一層,誰也別笑話誰。
一行人徑首穿城而過,入了城內牙軍大營。
……府回衛親領自,留多再不便,句幾暄寒,聚小作略又將牙的中城守留位幾與秀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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