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笑了笑,雙手交叉,掰了掰,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響。
轉了轉脖子,也是能聽見“咔咔”兩聲。
“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只要不上槍,拳腳功夫他還是很自信的。
他唯一忌憚的就是潘強手裡的警槍。
不過,隔壁就是孤兒院和看守所。
林二賭潘強不敢開槍。
他要是開槍,一來會暴露自已,二來看守所裡的警察那也是警察,他們會來的比誰都快。
除非是魚死網破,否則,潘強還不到開槍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潘強總算是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就站在小平房的門口。
而這個時候,場地裡已經有些人手裡拿著棍棒水管開始從四面八方地朝著林二慢慢地聚攏了過來。
氣氛也在那一剎那達到了一種肅殺的沉寂。
人是一種很敏感的動物,即便溫度沒有明顯的降低,但是還能明顯地感知周圍的空氣在凝固,就連自已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小了很多,到最後甚至不敢說話。
已經有眼尖的人發現了不對勁,呼朋喚友地招呼著朋友悄然地往外圍走去。
浩哥還想去找林二提醒一聲,結果,他發現,潘強的人就是衝著林二去的,那一刻他的臉色蒼白,知道自已攤上大事了。
很快,原本聚集在場地的中央的人漸漸地都退到了四周去了,只留下了林二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潘強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林二。
他在林二的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恐慌,甚至他覺得林二很隨意。
哪怕從四面八方有十五個手持棍械的年輕人正在逐漸縮小包圍圈。
這種逐步逼近的壓迫感也沒有林二的臉上有一絲的慌亂。
相反,林二好整以暇地看著潘強,說道:“怎麼?潘老闆就是這樣招待來買狗的新朋友的嗎?”
潘強的目光一凝,冷哼了一聲,冷冷說道:“如果你真是買狗的,我潘強絕對歡迎!”
“但你,卻不是!”
潘強冷冷地喝道:“你是警察!”
在場的人,特別是浩哥,聽到這話,頓時兩腳一軟,差點坐地上去。
他現在已經嚇得站都站不穩了: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他居然把一個警察帶到了這裡來!
這裡是賭場,在場的沒一個是乾淨的,真抓了,少說也得判個十五天的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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