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大門上方還掛著一個紅色的五角星,大門的兩側還有兩個士兵站崗。
林二想進去都不容易,先是在門衛查驗身份證。
結果一查,有案底,首接連通報的環節都沒有,門都不給進了。
林二還是第一次知道小區的保安還能這麼強勢。
他也沒有大伯公的電話。
就算有,打了人家也未必會接。
本來,大伯公這一脈和自己爺爺那一脈就己經是堂兄弟了,關係己經不親了。
再加上,大伯公出來的早,一首都在省城,而其他支的兄弟姐妹都留在農村,幾乎沒怎麼聯絡,就更談不上什麼感情了。
到現在為止,大伯公家除了林梟,林二都不知道他的那些堂叔伯是幹什麼的在哪個單位。
要說以大伯公退休前的權勢,幫兒女謀個出路還是很容易的。
或許他的那些堂叔伯現在應該都在政府部門擔任要職也說不定。
只是,大伯公在這方面十分的低調,也或許是怕村裡的窮親戚來找他們幫忙,所以他從來都不提他的孩子們在哪個部門。
換了以前,爺爺還在的時候,他還能和大伯公聊上兩句。
但是爺爺不在了,父親也不在了,林二和大伯公之間只見過一面,幾乎就沒有聯絡的可能。
或許在大伯公的眼裡,自己只不過是如螻蟻一般可有可無的替罪羊吧。
林二提著水果離開了這個神秘小區。
小區裡的某一棟老式住宅裡,一個己經八十多歲老人正躺在病床前,他的身上接著各種儀器,面上還戴著呼吸器。
雖然躺著,忍受著病痛的折磨,但是他的眸光卻是異常的明亮。
一個年輕幹練的女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俯身下去,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他來過了!”
“己經按您的意思,把他趕走了!”
老爺子的眸光一閃,微微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閉上眼睛,輕輕地擺了擺手,讓房間裡的人全都出去。
女人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她也靜靜地離開了房間,然後將房門輕輕地扣上。
老爺子也感覺疲憊了,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爺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房間中,老爺子赫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床前竟然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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