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蘭看了他一眼,將手一攤,“拿來!”
林二隨即就從身上摸出了一粒頭孢和一小瓶的白酒。
“頭孢配酒,嗩吶吹一宿!”
“你應該比我更瞭解這個的藥性!”
陳曉蘭挑了挑眉頭,直接從林二的手上接過了那粒頭孢和白酒。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將頭孢含在了嘴裡,然後擰開了白酒的蓋子,然後就這麼把藥送了下去。
接著她就這麼看著林二,一聲不吭。
林二看著她,輕嘆了一聲:這個陳曉蘭果然是一個難搞的角色。
她冷靜理性而且很清楚自已的行為會有什麼後果。
這種人,通常來講,很難找到她的心理弱點。
林二並沒有把握能撬開她的嘴。
哪怕遊子亦來了也是一樣。
心理學的核心是找到對方的心理弱點,從薄弱處尋求切入點,可是陳曉蘭的心理素質顯然遠超一般人。
至少在目前看來,陳曉蘭幾乎沒有心理弱點。
林二也不吭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陳曉蘭。
他的目光停留在陳曉蘭的臉上,他試圖用表情學和心理學的綜合內容去解析這個女人為什麼會這麼做。
某個著名的心理學家說過,人的五官藏著他來時的路。
林二試圖在他陳曉蘭的臉上尋找哪怕一絲線索。
要知道陳曉蘭能進入基地工作,那麼在前期的政審環節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
也就是說,她是根正苗紅的。
那麼,是從什麼時候又是因為哪些原因她的思想就開始被腐蝕了呢?
人發生質變也就是黑化通常就是兩個因素:極致的不公和極高的誘惑。
對於某些高層被黑化,那麼極高的誘惑才是主要的原因。
而對於陳曉蘭這樣的底層來說,二者都有可能,也又可能是二者同時具備。
所以,對陳曉蘭的背調也很有必要。
但潘永才之前也對陳曉蘭做過了簡單的背調,並沒有找到相關的跡象。
這就有點讓人不解了。
陳曉蘭是護士長,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她的老公是中學化學老師,也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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