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從他的眼神里面可以看出來,此時的他正在努力地去迴避這個問題。
但是林二並不著急,而是娓娓道來地說道:
“帕瓦特局長,我相信你是一個很理性、很理智的人。”
“即便是去年,當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你也依然能保持克制。”
“沒有人知道,慘死的那個女孩就是您的女兒。從這一點上看,你是一個非常隱忍理性且剋制的人。”
“維猜的身份你很清楚,他是巴頌將軍的兒子。以你的性格,你知道你這輩子可能都報不了仇,因為你根本就不敢對維猜開槍。而且,為了仕途,你也沒打算對維猜開槍。”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二停頓了一下,他看了看帕瓦特局長。
“那為什麼三天前你還是開槍了呢?”
“我猜,應該是和你幕後的那個朋友有關。”
帕瓦特局長聽到這裡的時候,渾身一顫,好像一股電流從他的腳底板升起,穿過了他的身體,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顫抖。
林二看著他的這種狀態,就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測,於是接著說道:“人,之所以會去做一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只有兩個方面的原因,一個是為利,一個是為命。”
林二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帕瓦特局長的表情反應。
帕瓦特局長的身體反應很細微,但是林二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於是他自己說道:“帕瓦特局長,你應該有更致命的把柄被別人抓在手裡了吧?”
帕瓦特局長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他很吃驚,他真的很吃驚。
眼前的這個龍國的年輕人,他的那雙眼睛好像能看到所有一切一樣,明明他還只是剛剛到暹羅而己,可是他好像卻什麼都知道一樣。
僅僅是從兩個案子的時間差距,他就能推測出這一系列的東西。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當然,帕瓦特局長他可以不承認。甚至反過來說,林二說的這些都是胡說八道,都是在故意栽贓,或者潑髒水。
但是身為警察局長的他很清楚,這其實就是一個調查方向。
林二現在可以沒有證據,可以完全靠猜。
本來嘛,查案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他只要確定了這個調查方向,一首深挖下去,他就一定能夠找到相關的證據的。
畢竟雁過留痕,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那種什麼證據都不留下的案件的。
只要再深挖一下,他帕瓦特的社會關係就會被呈現在桌面上,他那極力想掩蓋的一些東西也會被一一地挖出來。
有時候相安無事是因為沒有去調查,真要查起來,誰的屁股都不乾淨。
所以林二說的這些話,不單單是猜測,而是在告訴帕瓦特局長,我說的這些,接下來就是我調查方向,你確定經得起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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