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亦沉吟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很凝重的表情,然後說道:
“憤怒是一種十分消極的心理狀態,它包括攻擊欲、生理反應和適應不良行為,同時也是人的面部表情最為豐富的時候!”
“這種情緒比悲傷還要難偽裝,而羅養光顯然不是一個好演員!”
秦志光呵呵地笑了笑,他的臉上是一言難盡的苦澀。
接著他又看向了魏建民,問道:“老魏,你呢,說說你的看法!”
除了年輕的司機和一個特警之外,就他的級別比較高。
魏建民也是一身的疲憊不堪。
連續將近十三個小時的顛簸,換了是年輕人都有點受不了,更不用說他這個己經上了年紀很久沒有外出進行高強度外勤任務的老領導了。
不過,秦志光主動問起,魏建民還是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思索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我也覺得羅養光的行為很反常!”
“他這一路上都很沉默,一言不發的!特別是在新雲市,綁匪通知我們要改到新寧市的時候,他的情緒居然沒有太大的波動!”
雖然他們己經猜到了綁匪不會這麼輕易地就交易的,他們己經做好了更改交易地點的心理準備了,但是當知道新地點是新寧之後,就連魏建民都忍不住在心裡咒罵幾句了。
可是羅養光卻是一點憤怒的跡象都沒有。
正常來說,他不是應該很關心孩子的情況嗎?不是應該心急如焚嗎?
如果真的是心急如焚的話,那麼被通知改了一個這麼遠的地方,不是應該有所表現嗎?
但是他全程都太過於安靜了。
“他應該對我們很不信任,也有可能私下和綁匪有過接觸!”
最後,魏建民總結地說道。
秦志光聽完了魏建民的分析之後,微微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我不怕他不跟我們合作,我現在擔心的是,他早就站在了綁匪的那邊!”
魏建民和遊子亦聽了之後,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以他們兩個的經驗和判斷,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
秦志光的眉頭緊鎖,心情卻是無比的沉重,說道:
“作為父母,沒有什麼能比讓孩子平安回來更要緊的!他即便這樣做,我也能理解!”
“可他和綁匪私下交易,監聽組那邊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
魏建民也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確實,監聽組從昨天開始,就寸步不離地守在了羅養光的家裡,對他們的電話還有郵箱進行了24小時的監控,可即便這樣,他們依舊沒有收到監聽組的進一步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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