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懷疑嫌疑人應該是給死者投毒了!”
“馬師兄說,屍體沒有發現類似針孔的傷口,那麼我推測應該是口服!”
馬法醫聞言,立刻就將目光轉移到了死者的身上,他說道:“林顧問,我馬上就打電話催一催!”
“檢驗科的這幫臭小子做事實在是太磨蹭了,我這檢材都己經送過去三天了,還沒有給我出結果!”
“我現在就打!”
說著,馬法醫也不管別人什麼表情,掏出手機首接就開開始炮轟檢驗科的同事了。
簡默聲呵呵地笑了笑,平時這種事一般都是刑偵大隊長乾的,天天不是催這個就是催那個。
林二接著說道:“既要讓死者徹底地失去行動能力,又要在解剖的時候不留下太明顯的痕跡(毒物會損傷咽喉或者毒性發作會有伴生性的表現,比如點狀出血、肝臟發黑等情況),還要方便獲取,我想,應該就只有各類的麻醉劑比較合適了!”
“麻醉劑?”簡默聲沉吟了一下。
不過,好像確實是。
注射醫用麻醉劑之後,病人基本上就沒有知覺也不會有任何的動作,方便醫生進行手術。
用在死者身上,倒是合適。
這樣可以保證死者不會亂動彈。
不過,這些還是需要等化驗室那邊出結果才行。
剛說著,馬法醫就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林顧問,結果出來了!”
“這幫臭小子,結果出來了還不立馬給我發過來,磨磨蹭蹭的!”
說著他就開啟微信,點開了化驗室那邊發過來的檢驗報告。
馬法醫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胃裡提取物裡檢測出了麻醉品,血液濃度達到了9ug/ml!”
“這、這都己經達到了中毒的濃度了!”
然而更讓剖檢室裡其他震驚的是,林二前腳剛說出“麻醉劑”後腳馬法醫就來驗證了,這讓他們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林顧問竟然恐怖如斯,就連使用的藥劑都能猜測得如此精準,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馬法醫看大家的表有點不對,於是,他捅了捅身邊的法醫助理,問:“幹嘛呢?整這一副表情?”
法醫助理弱弱地說道:“您進來之前,林顧問剛剛推測說應該是麻醉劑,您就……”
馬法醫聽了瞪大了眼睛地看著林二。
如果說,之前他對林二還有所保留的話,那麼此刻他己經徹底的服氣了。
結果沒出來前,林二都己經猜到了,這……這是人能幹的事?
林二隻是淡淡地說道:“正常!”
“口服麻醉劑因為要經過肝臟發生效應銳減,利用率很低,所以需要大量服用才能達到應有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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