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法醫躊躇滿志地說道。
實習法醫驚呆了:複檢?
就因為剛才那個年輕人的幾句話?
他這個時候都還沒有意識到林二的那幾句話就能徹底地推翻對白忻妤的控訴。
如果從羅洪彬的屍體內部找到匕首被多次拔出插入的證據,而創口卻是齊整無破壞的痕跡,就可以證明,殺死羅洪彬的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用刀高手,從而排除了白忻妤的嫌疑。
目前所有的現場勘驗的線索以及目擊者的筆錄記錄都對白忻妤很不利。
簡單的說,人是死在你的床上的,兇器還有你的指紋,帶血的毛巾上也有你的指甲油,這一切都無疑指向了白忻妤最首接有力的證據。
而作為重大嫌疑人,白忻妤的自我解釋無疑是蒼白無力的。
況且當時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半左右,根本就沒有人能為她提供有力的佐證。
就連酒店的監控也只是拍到了羅洪彬醉醺醺地走進了白忻妤的房間而己。
在此之後,並沒有拍到任何人從房間走出來的身影。
在這種情況下,白忻妤想要自證清白是很困難的。
當然,經過了上次的案件之後,馮鐵麗就學聰明了。
這個酒店的客廳陽臺並不是封閉的,也就是可以從陽臺翻過隔斷或者從樓上用繩降的方式進入房間。
只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勘的時候,門窗是從裡面關閉的沒有撬動或者破壞的痕跡。
只能是有這方面的懷疑而己。
馮鐵麗這兩天的調查方向也是如此。
看看其他的嫌疑人有沒有其他方式可以進入房間。
她們的本意是想為白忻妤洗脫嫌疑的,但是這個調查的方向有點困難。
門窗的緊鎖代表了這其實是一個密室。
其他的嫌疑人想要進出這個房間,顯然難度是很大的。
所以截止到目前,她還沒有調查出有用的線索。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的就是,林二竟然剛到新寧就給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線索。
只要簡法醫在羅洪彬的體內臟器發現不同角度力度的刀傷,並且做出了一個入刀的示意圖,就能很好地為白忻妤洗脫嫌疑。
馮鐵麗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辛苦調查了兩天,都無法為白忻妤洗脫罪名,林二隻是到了解剖室看了一眼,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讓她的心裡多少有點被打擊了。
當張詠江彙報完情況之後,馮鐵麗的內心己經久久不能平靜了:這就是差距嗎?
不過,也真不怪馮鐵麗和簡法醫,沒多少人能想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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