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默聲這麼說的話,林二也就放心了。
同時也輕嘆了一聲,就他剛才看到了的一片狼藉的場面都己經是他們三刷之後的情況,那可想而知,他們剛到現場刷第一遍的時候,那是何等絕望的情況了。
看著腳下的沙灘,因為有融雪的情況,所以沙子比較溼,也粘得比較緊,但是林二卻發現這些沙子有新舊色差的區別。
“這……這是把這片區域都犁了一遍了?”
林二都驚呆了。
簡默聲點了點頭,“柳廳長親自坐鎮,一宿沒閤眼,誰敢偷懶!”
“他下了死命令!”
“絕不放過現場的哪怕一根頭髮絲的線索……”
林二有一種傻眼的感覺:頭髮絲?那位柳廳長知道昨晚有多少人聚集在這裡嗎?平日裡又有多少人在這裡逗留過?
頭髮絲就算收集回去了,又能證明什麼?
證明頭髮的主人曾經來過海灘?
喊這種口號,他還真是不知道“領導一張嘴,下面跑斷腿”的困局啊。
話說,大量的無意義的生物檢材全部被送進了鑑定室,這就跟當初自己的郵箱被人塞進了大量的似是而非的郵件一樣,都是表面看起來很勤勞其實沒半點屁用的表面功夫罷了,妥妥的就是在浪費警力。
林二看了看簡默聲,都有點同情他們了。
三刷了,這得多有耐心的人才能在這個沙灘上一粒沙子一粒沙子地扒開檢查啊。
有這功夫,不如讓他們去睡一覺?
不過,柳廳長的行為林二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次的案子有點大了,大到柳廳長可能都要被問責,甚至摘帽子。
他沒有辦法不緊張。
可是,這種大而空的口號,只怕是把自己人都壓垮了,都未必能找到突破口啊。
林二現在不敢想象在過去的近二十個小時的時間裡,他們究竟查到了什麼程度。
希望他們的刑偵總隊長能維持一些理智吧。
或許,這也是秦志光在市局門口接待自己的又一個原因了。
他是永寧省廳刑偵總隊的隊長也就是刑事偵查局的局長,這個位置上的領導基本上都是從刑偵一線靠著功勞資歷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但是再高的那些,就不一定了。
就算曾經是,但是長時間地脫離了一線,就是靠著嘴皮子下下任務,平時也有一大堆的政務雜事,業務方面肯定是己經生疏了。
所以專案組最好就是由總隊長掛帥就好了。
可是這次,柳廳長卻是親自坐鎮,而且指揮中心那裡還有兩個副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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