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會兒蘇小卉的心裡就跟明鏡似的:保溫杯和公文包都在我手裡,你是怎麼從保溫杯裡提取到藥液殘留物做鑑定的?
這就讓林二有點尷尬了。
可是奇怪的是,蘇小卉當時並沒有當場揭穿林二的謊言。
不過,現在想想,好像蘇小卉也不能揭穿。
因為蘇小卉一旦當場拆穿林二的謊言,不也等於告訴了林二保溫杯在她的手上了嗎?
只要不拆穿林二的謊言,蘇小卉反而更加的篤定,警方並沒有找到保溫杯以及公文包。
或許蘇小卉很清楚,林二隻是從她的嘴裡撬出了資訊,但是卻沒有確鑿的證據。
只要沒有找到保溫杯,沒有確實的證據,法院是不會受理的,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嫌疑人在法庭上當場否認罪行,甚至推翻前面所說的所有的口供都是可能的。
到時候,丟的可就不止是警方的臉了,而是整個司法機關的臉都要丟盡了。
而蘇小卉現在雖然是被警方控制了,但是隻要她不說出保溫杯的位置,他們是沒有辦法掌控絕對的證據的。
但是蘇小卉如果被抓的訊息擴散出去的話,她相信林景潤不會坐視不管的。
她就是用這種方法向林景潤傳遞訊號呢!
作為景弘醫藥的財務經理,蘇小卉可是掌握著景弘醫藥的很多賬目的。
林景潤藉著景弘醫藥來洗錢,別人不知道,蘇小卉可是幹財務出身的,她怎麼會看不出來。
只不過,杜宇昇自己也不乾淨,所以蘇小卉才什麼都沒說。
現在,杜宇昇死了,要說林景潤沒參與其中,蘇小卉是不相信的。
她只不過是暫時沒有把林景潤供出來而己。
她希望林景潤可以透過自己的影響力在外面幫自己一把,把自己撈出去。
只要警方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證據鏈不完整,他們是不會起訴蘇小卉的。
哪怕蘇小卉首接明說了,杜宇昇就是我殺的也沒用。
法院是要講證據的。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蘇小卉完全可以在法庭上翻供。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蘇小卉以身入局,準備把杜名崢也拉進去。
眼鏡分析的很對,蘇小卉又怎麼會相信她進去之後,杜名崢會拿錢出來治療杜名婷呢?
她不但不相信,她還要用自己承認下毒的方式將杜名崢拉進來。
畢竟,杜名崢是真的找了蘇小卉,要挾她這麼做的。
這個,真要查,那是一查一個準,而且蘇小卉也留下了錄音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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