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過什麼方式上去的?”林二問道。
簡默聲說道:“初步懷疑應該是梯子。”
接著,他指了指一樓大廳外面的地方說道:“在這個外面有一間雜物房,裡面放著一些工具,其中就有一條修理工用來維修屋頂的伸縮梯子!”
“雅各布警長他們己經對梯子進行了檢查。”
“不過,我們並沒有在梯子上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腳印呢?”林二問道,“這張梯子是從雜物房拿出來的,那雜物房附近的腳印痕跡呢!”
對此,簡默聲也是很苦惱地搖搖頭說道:“對方有這樣的反偵查意識,腳印基本全被破壞了,只能確定確實是有人去過雜物間,但不能確定是誰。”
所以調查到了現在也依然沒有查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至於有人進過韋伯的房間,這點是毫無疑問的。畢竟更換胰島素筆和在安眠藥中塞紙條總不可能是韋伯自己乾的吧?
那既然是其他人乾的,那就意味著那個人肯定就要進過韋伯的房間嘛。
所以有人進過韋伯的房間,這一點根本就不需要證明。
本來在他的房間就找出了很多人的指紋,幾個嫌疑人也都承認了,他們都有進過韋伯的房間,只不過那個時候是大家聚在韋伯的房間小聚罷了!
關鍵是要找出是誰進入韋伯的房間幹了這些事情。
這邊正說著話呢,那邊雅各布警長就己經命人把那條伸縮梯帶回去化驗。
因為停車場是在度假屋的後面,所以他們拿梯子的時候,還要經過整個大廳。
而這一幕,除了在二樓的白忻妤之外,其他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
他叫住了雅各布警長,平靜地問道:“雅各布警長,發現死者的第一現場難道沒有找到死者的手機嗎?”
雅各布警長微微地愣了一下,他的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刻至少變換了三種。
“哦?”
“手機?”
“死者的手機?”
“哦, 有,有!”
雅各布警長顯得好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連忙點頭說道。
“技術部那邊正在破解死者的手機鎖屏密碼,到現在好像還沒有破解成功。”
雅各布警長很平靜地說道,“因為手機方面沒有取得什麼進展,所以就沒有特別通報。”
雅各布說的好像很順理成章。
這讓林二連怪罪他們的理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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