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林二是真的感到了憤怒。
只不過當他一抬眼,看到了白忻妤的那張臉的時候。
就好像是潑了一盆冷水,又讓他瞬間地冷靜了下來。
他一首都沒有忘記,傀儡師最常用的手法,就是透過挑撥離間,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之前調查的結果也顯示,傀儡師極有可能就是白家的人,也就意味著,白家的人很擅長用這種手法。
而白忻妤,也是白家的人。
於是,就在很短的一瞬間。
林二迅速調整了自己狀態,平息了自己內心的怒火。
關於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林二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因為那晚,他斷片了,完全沒有印象,也回憶不起任何的細節。
還有就是當年那個案子也是假的,徐蔓蔓根本就沒有死,這一切根本就是大伯公為了讓自己進去,做了一場戲而己。
所以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其實根本就不重要,就是隻是一場戲而己。
重要的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以及到底是誰在背後要針對自己?以及又為什麼要這樣針對自己?
事情發展到現在,林二越查,就越發現這件事情匪夷所思,謎團越來越多。
他看了看白忻妤,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白忻妤知道,林二應該是聽進去了。
於是,她繼續說道:“我承認,我當年的確是有點不懂事,對這件事情,我鄭重地跟你說聲對不起。”
“但其實,在這些事當中,我也是被利用了!”
林二看了他一眼,眉頭緊鎖。
他並不是一個感情衝動的人,在得到了白忻妤的這種答覆之後,林二反而是出奇的安靜。
和那種衝動的只會嚷嚷地吵著要對方付出代價的莽夫相比,林二更想知道的是白忻妤這麼做的背後動機是什麼!
白忻妤繼續說道:“林二,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在那些真正守護大權的人的眼裡,我們都只不過是棋子而己。不單單是這件事,而是有很多事情,其實我們都身不由己,都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林二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沒有忘記白忻妤剛才說的話。
她說,她不希望林二成為別人握在手裡對付白家的刀。
而現在她又這麼說,潛臺詞很簡單,他現在己經成為了別人對付白家的棋子了。
不管他知道或者不知道,他都無法逃脫成為棋子的命運。
林二之前的調查,無論是昆雅醫院,地下實驗室,還是暹羅的某些園區,這些都和白家有脫不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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