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布萊恩先生經常定期的注射長短效的胰島素,那麼,就算注射錯了,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是嗎?”
艾薇兒顯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平靜說道。
林二這個時候卻是淡淡的說道:“我覺得你跟我解釋沒什麼用。”
“韋伯·布萊恩是在注射了短效胰島素之後,產生了低血糖的效應,最後因為低血糖昏迷在雪地上,被活活凍死的。”
“也就是說,你的惡作劇首接造成了布萊恩先生的死亡。”
“我想你應該要跟布萊恩家族的人去解釋。”
林二顯得很平淡地說道,這也是他第一次向艾薇兒發起主動性的攻擊。
相比於警方,林二相信艾薇兒更擔心的是她以後的前途以及得罪了一個龐大的家族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不管奧潑斯給了什麼條件,林二相信,沒有人會願意得罪一個國際頂級家族!
更何況,這個頂級家族還是奧潑斯幕後的老闆。
那麼艾薇兒就好好的衡量一下,她得罪布萊恩家族的後果,是不是奧潑斯的那些條件就能給她足夠的補償?
當然,這也只是林二的一種試探。
說不定,奧潑斯先生給的更多呢?
林二說完之後,就在注視著艾薇兒的反應。
她果然有了一絲的觸動!
說明林二的這一記重拳,對她還是有影響的,只不過影響並不大。
艾薇兒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她的慌亂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的表情閃現而己。
林二決定緩和一下換一個思路,旁敲側擊,繼續問道:“你是在什麼時候進入死者的房間的?”
要知道如果是撒謊的話,那麼只會說多錯多,露出的破綻也會就越多。
所以有時候不要去小看那些看似無所謂的問題,反反覆覆地問,並不在於一定要得到什麼答案,而在於看對方有沒有在撒謊。
“就在案發的那天晚上。”艾薇兒顯得很隨意的說道。
“具體什麼時間?我需要你精確到分鐘!”
林二十分篤定地說道。
艾薇兒短暫的思考一下說道:“時間?應該是晚上的9:45左右,我從一樓窗外去雜物房拿梯子的時候,還看到他們在大廳裡。”
“你用的是雜物間的那條伸縮梯子?”雅各布警長忍不住地問道。
艾薇兒似乎認命一般,她很平靜地說道:“沒錯,就是那條梯子。”
“不需要拉長,真的很輕鬆地夠到二樓的窗戶。”
“主要是它分量輕,我可以輕鬆地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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