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潑斯的臉上很生硬地擠出一絲無法形容的尬笑:“怎麼會?我很在意的!”
“如果我不在意的話,我就不會花5000歐去處理那支胰島素筆了!”
他說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有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還略帶著一絲的調侃。
林二很難想象奧潑斯的真實心情是怎麼樣的。
畢竟他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他也無法帶入奧潑斯的心境。
“那張紙條是怎麼回事?”
林二面色陰沉地首入主題問道。
誘餌之前己經釋放了,不過似乎沒有得到他要的效果。
奧潑斯對此,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那張紙條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林二不由抬眉瞥了奧潑斯一眼。
只能說奧潑斯這人太過於狡猾了。
對於他剛才所有的論述,林二還是要在心裡保留他的嫌疑,畢竟他所展示的東西,一方面太過於匪夷所思,另一方面也完全可以是他自己杜撰的。畢竟現在韋伯己經死了,他想怎麼說都可以。
林二的目光冷淡地從奧潑斯的臉上一掃而過,他很平靜地說道:“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奧潑斯先生,我希望你明白,對於你,以及你島上的那一切,我不是沒有做過功課的。”
說著林二極其冰冷地看著奧潑斯。
奧波斯的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也不驚嚇,他的面容平靜,目光緊鎖。
他總是試圖在林二的臉上,尋找那一絲不一樣的痕跡。
不過,他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的。
因為林二的表情比他還穩定。
奧潑斯在多次的嘗試之後,只能無奈地放棄,他無奈地笑了笑!
“有意思!”
“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林先生,那你能告訴我,那是什麼意思嗎?”
非常高明的一個甩皮球的做法。
沒有拒絕,也沒有回答,而是將問題本身又拋給了林二,用來回擊林二要的“做過功課”。
既然你都做過功課了,那麼你倒是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林二的面色依舊平靜地看著奧潑斯,他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簿,展示了那張模糊的,卻依舊可以看到那特殊符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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