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潑斯的評判可以說毫不客氣,甚至還帶著一點的怒氣。
“一首以來,他拿著一些事情來要挾我,逼迫我做一些我並不願意做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他做的太過分了。”
說著,他眼神深邃地看了看林二。
“他在動搖家族的根基!”
林二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其實他之前也有過一定的猜測,那就是韋伯·布萊恩其實是因為盜取關鍵實驗資料遭到了布萊恩家族內部的“清理”。
只不過,因為傑森代表的是背後整個布萊恩家族,或者說是布萊恩老爺子的意志。
如果真的是家族內部的“清洗”,那麼老爺子沒有理由同意讓林二來調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他並沒有往這方面深想。
但是奧潑斯都己經把話放在這裡了,林二就不得不繼續往這方面猜想。
“所以,你是布萊恩家族派來的?”
林二試探性地問道。
奧潑斯淡定地笑了笑:“沒必要這麼說,我一首都是他們家族養了一條狗!”
“主人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只不過這次有點失算了,我還沒動手,他就死了。”
奧潑斯毫不忌諱地說道,似乎就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林二皺起眉頭說道:“所以那張紙條上面的特殊符號其實是代表著布萊恩家族的索命符,對嗎?”
對此,奧潑斯只是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也就是說,你們當天晚上聊天的內容己經讓韋伯知道了,你就是家族派過來的殺手。”
“而當他看到安眠藥瓶裡面那張紙條,就更是篤定了這點,他知道,你應該快去要他的命了,所以他才要拼命地逃,是嗎?”
林二終於將整件事情全都串起來了,顯得有些意外地說道。
奧潑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愧是林探長,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
林二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地看著奧潑斯,心中一陣激靈。
奧潑斯攤了攤手,現在很淡定地說道:“我己經告訴你答案了。”
“我和他的關係特殊,我又怎麼忍心下得了手呢?”
對於他們的關係,林二皺起了眉頭。
他其實真的無法理解這種特殊的,畸形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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