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平這才起身叫來了他的助理,去將檔案室裡面關於遺囑的檔案取過來。
在等待遺囑的這段時間裡,黎修平客氣地問道:“不知道林組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接手這個案件的?”
林二淡淡的說道:“昨天。”
黎修平微微愣了一下:“昨天嗎?那那位重案科的陸科長不再參與案件的調查了嗎?”
林二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黎律師似乎對案件的負責人我們的陸科長很熟悉啊?”
黎修平呵呵地笑了笑說道:“那倒不是!”
“而是這個案子,牽扯的是董事長一家的安危,作為律師,為了委託人的利益我們必須得上心啊!”
對此林二隻是不鹹不淡地笑了笑。
黎修平這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繼續問道:“不好意思,林組長,冒昧地問一句,現在這個案件調查的怎麼樣?”
“他們確實是因為意外才走的嗎?”
林二看了一眼黎修平,在那一刻瞬間,他心思電轉,突然語氣怪異的問道:“那黎律師您覺得呢?”
黎修平見他把皮球給踢回來了,於是又坐首了身體,往後微微地靠了一點,呵呵地說道:“我自然是希望那些都是意外。”
接著他又看向何紅葉說道:“這樣啊,紅葉就能夠理所當然地繼承董事長所有的遺產了。”
“這些案子啊,早點落實,我們也可以早點的把外面的風言風語給平息下去嘛。”
林二也是跟著笑了笑,只不過語氣卻顯得有些冰冷,說道:“恐怕要讓黎律師失望了。”
黎修平這表情微微一滯:“怎麼?難道是有人……”說著,他還故意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何紅葉。
林二的語氣依舊平靜,說道:“我們剛剛在何遠川墜崖的巖壁上發現了無色的矽基潤滑劑,可以確認是人為塗抹上去的。”
“我們還在何進川的交通事故的案發現場找到的人為切割過的輪胎的碎片,並在上面發現了反光劑,由此可見,應該是有人將輪胎故意放置在了何靜川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從而引發了一場本不應該發生的交通事故。”
“另外,我們還在何建川的家裡發現了帶有地高辛成分的茶葉,這是造成何建川心源性猝死的主要誘因。”
“說到茶葉,”林二突然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黎修平,又接著說道,“黎律師好像也很愛喝茶。”
接著,他從包裡面掏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茶几上,繼續說道:“那黎律師喝過這種茶嗎?”
黎修平臉上的肌肉不由得輕輕抽動了一下,他接過照片看了看,然後搖頭說道:“沒喝過!”
“我平時最喜歡喝的是烏龍茶,對於這一類的巖茶,倒是比較少涉及。”
於是林二就將照片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黎修平的助理也將第一份遺囑拿了進來。
林二注意到,他是拿的是影印件。
黎修平解釋說道:“原件的話,是放在公證處保險櫃裡!想要開啟保險櫃,至少需要五個人,所以就只能給你看影印件了。”
林二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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