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有可能,是何文政寫完遺囑,交給了黎修平,而黎修平故意將遺囑進行拆分,並新增自己的某些內容上去,最後再拿給幾位法務部的高層共同簽字見證。
當然,這個過程當中是林二的猜測和想象。事實未必是如此,但林二之所以這麼想,只是提出一個可能,在當時情況不明的情況下,這種偷龍轉鳳的事情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發生。
還有一種情況,是林二最不願意看到的,那就是整個法務部的那幾位見證人全部被黎修平買通了。
或者說,他們不是被黎修平買通的,而是被某個更高、更強大的存在給買通的。
這不是沒有可能。
以白家的勢力,他們想要這麼做,林二覺得,只要這幾個人還想在永寧省混下去,要收買他們這幾乎一點難度都沒有。
此時此刻,林二從黎修平的臉上似乎讀到了更多的東西,越是這樣的時候,他越是肯定,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在看到了林二堅定的眼神和篤定的語氣之後,何紅葉也終於動搖了,堅定地站到了林二這一邊:“黎叔,我也想看看我爸遺囑的原件。”
黎修平的臉色變得分外的難看:“怎麼?紅葉,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
何紅葉多少顯得有點為難,不過,在看到林二的眼神之後,他還是堅持地說道:“對不起,黎叔,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自己很想看看我爸的遺囑原件。”
黎修平的臉色微微地反覆變換著,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的內心的思想鬥爭在很激烈的進行著。
這個時候,林二不動聲色地拿出了手機,給杜予馨發了條資訊:“監視黎修平的通話記錄!”
接著,他又給莫雲七發了一條資訊:“來何氏集團,暗中監視黎修平的一舉一動。”
這些都是在黎修平的眼皮底下完成的。
而此時的黎修平並沒有注意到林二的這些動作,他的內心有些慌亂!
顯然,林二的出現和打法,徹底地打亂了他的部署。
如果只是何紅葉的話,他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將何紅葉打發回去。
但是林二卻很讓人棘手。
片刻之後,黎修平只能顯得很無奈地說道:“既然你們想看遺囑的原件,也不是不可以。”
“我之前說了,遺囑的原件鎖在公證處的保險櫃裡。想要開啟保險櫃的話,至少得當初見證的五個人同時在場才行。”
“這個……恐怕沒那麼快。”
何紅葉沒說話,林二首接說道:“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說著,林二又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點。
那個架勢就好像我們會在現場等著,你現在就可以聯絡別人了。
黎修平的臉上己經無法抑制的有些尷尬了。
當著何紅葉跟林二的面,他動作有些緩慢地摸出了手機,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陳助理,你幫我聯絡一下崔律師還有謝律師,就說何紅葉小姐想要看董事長遺囑的原件,讓他們現在馬上回到公司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