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基於案情做出了正常的推理,有什麼問題嗎?”
“林局和林組見面,現在林局死了,林組難道不是最應該有嫌疑的嗎?”
吳雙聽了之後,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氣憤地說道:
“譚副廳長,你是聽誰說的他們兩個見面的?”
“而且,你不覺得你來的有點早嗎?”
吳雙說話可是很不客氣的。
“很不好意思,林局的確是約了林組長過來見面。”
“我和林組長還有簡顧問三人一同開車過來,剛剛到這裡就發現了林局己經死了!”
“難不成,譚副廳長是在懷疑我們三個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吳雙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譚政民。
她可沒有一點小警察遇見大領導的侷促感。
譚政民都被她的這一股氣勢給嚇到了。
越是到了高層,越是要小心,如履薄冰。
他早就養成了小心謹慎誰都不得罪的性格了。
看見吳雙這氣勢洶洶的樣子,譚政民也是一頭的冷汗啊。
他不是不知道吳雙的來歷,而是他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立場和關係。
在這種級別的較量當中,最忌諱的就是蛇鼠兩端。
譚政民知道吳雙的後臺是吳進才,但是自己己經選邊站了,那就必須要堅持立場。
於是,譚政民不鹹不淡地說道:
“既然小吳警官都知道了,那就更應該保持理智,保持距離……”
“保你個頭!”吳雙很不客氣地懟了一句,然後首接將手機點開懟了過去,貼著譚政民的臉首接開大說道: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我們到了之後,連門都沒有進去就開始拍攝了!”
“你說我們有嫌疑?”
“那我們也得有作案時間吧!”
“倒是譚副廳長你來的這麼準時,怎麼好像是事前知道了一樣?”
“我倒是懷疑譚副廳長才是逼死林局的罪魁禍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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