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政民的臉上表情一窒。
按理說,他雖然是從陸凌風也就是重案科那裡把何家三兄妹案的偵辦權給拿過來了,但是那是省廳內部調整案件負責人而己,在流程上說得過去。
可是他現在首接干預了市局刑偵大隊正在偵辦的案件,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程式上,這不對。
他雖然職務高,但是不代表他可以隨意地踐踏司法流程。
林二的攻其七寸,簡單地說,就是譚政民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不過,林二有個好處就是,他懂得給人家臺階下,而不是把人逼到死角,狗急跳牆。
“當然,譚廳既然也接到了死者家屬的求助,迫切地想要了解案情的進展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只不過,這個案子當中,林局實在是死的蹊蹺。”
“我覺得,我有必要好好地深入調查一下林局的死因才對!”
“當然,這也是為了洗清我的嫌疑。”
說完,林二就淡笑著看著譚政民。
譚政民其實也很無奈的,這半夜三更的,何家三兄妹的案子基本上就是一個無頭緒的狀態,他兩眼抓瞎,忙得不可開交,結果上面又來了一個電話,要求他去盯著林景昶的案子。
當然,上面也沒有做出太明確的指示,只是讓他去盯著,避免有人假公濟私瞞天過海。
話大概就是這麼意思,但是他必須要領會領導的意圖才行。
怎麼幹預?怎麼預防?
這就要靠他自己去把握尺度了。
譚政民心裡還在權衡利弊。
林二的意思很明顯,也很簡單。
現場有他的指紋,但是他卻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所以不能一概而論這件事就和他有關。
山莊的監控以及野菜館的監控都能清晰地證明這一點,林二根本就沒有單獨作案的時間。
而且林景昶來野菜館的時候,林二正在山莊趕過來的路上。
嚴格意義上講,他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除非他能瞬移。
林二沒有等來譚政民的回應,而是繼續說道:
“當然,我可以不參與首接的調查,只需要簡顧問參與就行!”
這也算是給了譚政民一個臺階下了。
譚政民本來就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
林二在系統內的威名他也早就聽說了,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又有一些背景,將來指不定能爬到更高的位置,現在就把人給得罪死了,那不是給以後的自己添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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