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叔,你知道嗎?”
林景陽突然抬起了頭,表情略顯驚訝地看著林二。
林二的目光停留在了林景陽的臉上。
那一刻,林景陽的身體卻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林二的眼神很複雜,複雜到根本無法用言語去描述。
林景陽顯得有些出神地問道:“知道什麼?”
林二的臉上卻是寫滿了苦澀,將目光轉向了窗外,避開了林景陽的目光,這才說道:
“小時候,我和大壯在村口看到你戴著大紅花被很多警察擁簇著走回了家……”
“他們抬著一個很大的牌匾,放著鞭炮!”
“大壯說,那是牌匾上的字,多半是要家屬領的!”
林景陽的身體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林二繼續看著窗外,幽幽地說道:“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把您當成了拼命追趕的偶像!”
林二的聲音開始慢慢變弱。
林景陽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地紮了一下,他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林二。
或許他還很震驚,眼前的這個族侄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知道林二的,甚至他知道要遠比林二自己知道的要多的多。
在聽說了林二之後,他其實更多的是震驚,和不屑……
他知道林二,但是卻沒有什麼感情,連最基本的親戚之間的來往都沒有。
在刑偵這條線上,別說族中的侄兒輩,就是自己的親兒子有時候一個月都未必能見上幾回。
他知道林二是因為這個少年曾經是村中族老眼裡的驕傲。
他知道林二是因為這個少年曾經坐了十年的牢居然還能逆襲有了刑偵的編制。
他知道林二更多的是因為林明熙……
而他不屑,是因為他知道林二坐了十年的牢,即便是有“林明熙”的加持,他混到了編制也不代表這失去的十年他能有多少的成長。
不是正規警校畢業的,沒有相關的從警經驗,入職永寧省廳到現在也才不到半年,連轉正都還沒有轉正,就這樣的人又能給自己構成什麼威脅呢?
所以,他開始的時候並未對林二有過任何的“期待”。
首到……
首到林二將陳思的問話記錄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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