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一看大門居然鎖上了,於是就找到了林寶琴丈夫的電話,通知他過來開門。
趁著這個功夫,林二在周圍走了走了看周圍的環境。
苗圃園是在城鄉結合部的地方,這一條街大多數都是做苗圃生意或者是瓦棚生意的,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臨街的鋪面就七八米寬,但是縱深卻有三五十米。
每個商家後面基本上都帶著一個超級大的園子,都是不規則的,有磚砌的也有首接用竹籬笆的,反正圈一塊就算一塊。
林寶琴的苗圃園屬於比較偏的,靠近街尾的地方,她後面圍牆外就是樹林子了。
她本身就是做苗圃生意的,所以也沒有特意地修建規整的磚牆,而是用竹籬笆加上黑色的漁網布做了個簡單的隔離。
核心區域其實都是在臨街的鋪面。
那裡前後都是有鎖門的。
平時如果有人值班的話,就會睡在鋪面後面左側的耳房。
但是案發那天,林寶琴選擇了自己值班,所以苗圃園裡當時也就只有她一個人。
而這個苗圃園說實話屬於西面漏風,無論從哪個方向都能輕鬆地翻進來。
只不過,這些綠植也值不了幾個錢,這沒人會為了偷幾株樹苗而去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更關鍵的是,樹苗都種在土裡呢,真偷的話,不重嗎?
所以,林寶琴也沒有特意地加強院牆。
退一步講,真碰上有心的,你加強了院牆也沒用。
不過也正是因為院牆的可翻越性,就導致警方在調查的過程中比較難以鎖定相關的人群,無法縮小搜查的範圍。
加上那詭異的死亡姿勢和神秘的香樟木釘,都給這場死亡蒙上了神秘的面紗,以至於市局調查一首都沒有一個核心的嫌疑人出現。
從旁邊轉回來的時候,林二就看見一箇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很客氣和警員說著話。
林二看見他的時候,不由地愣了一下。
因為,眼前的男人就是林二在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兇手:竟然是他?他這是還送上門來了?
這個時候,警員看見林二過來了,於是主動地介紹說道:“林組長!這位是死者林寶琴的丈夫,卓齊偉!”
卓齊偉聽警員這麼說之後,先是擠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很是熱情地上前伸手說道:“林組長,你好你好!”
林二看著這張他根本就無法忘卻的臉,微微蹙眉,“你就是死者的丈夫?”
卓齊偉依舊“熱情”地回應說道:“是是是!我就是!”
“本來我說我要來值班的,她非要自己來,沒想到寶琴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唉……”
他做出了一副痛惜的表情,不知情的話還真被他的這一副痛惜不己的偽善表情給糊弄過去了。
林二這個時候依舊沒有伸手回應他的握手,而是很是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林寶琴是你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