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城中區工地的地下管網的放水這件事來講,如果真要查起來的話,順藤摸瓜還是能摸到他這邊來的。
不然放水這麼大個事情,有誰能兜得住?
同樣的道理,整個案件的所有的流程,想要做到天衣無縫的話,就必須要打通一些環節。
而這些環節,林景陽或多或少的都要參與其中。
不管是隱晦的提醒,還是首接的干預,都會留下他的身影。
只要這個案件還在不停的深挖當中,那麼,最後所有零碎的線索拼在一起,就很有可能指向他!
在此之前,是天衣無縫沒錯,那是因為林景陽己經設計好了整套流程和故事。
白瑾程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按照他的安排去做,那麼這個案子市局既可以順利破案而他也可以順利脫身。
但是現在出了一些意外的情況,就導致事情變得不可控了。
而事情一旦不可控之後,漏洞就會越來越多,到最後就會像雨後春筍般的全部冒出來。
林景陽不敢賭,因為賭注是他的仕途和生命!
林明熙很無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林景陽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焦急地乾瞪眼。
他不是沒有想過用行政的手段。
正好相反,林景陽使用行政手段對於柳寧市的公檢法三家單位來說簡首就是家常便飯。
哪怕是白瑾程,林景陽也有絕對的把握,自己能夠壓制他。
可偏偏,那個林二,就是一個異類。
別看他現在職位不高,就是一個小刑警。
他的編制掛在了永寧省的省廳,可是他本人卻在公安部掛職,也可以理解為借調。
這就導致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那就是永寧省的省廳其實對林二沒什麼約束力。
可是要動用公安部那邊的關係透過對林二的考核來進行約束吧,又會發現,他的編制不在公安部。
林二成了兩邊都管不著的一個獨立的存在。
對林景陽來說,林二何止是兩邊都管不著?他在這裡也管不著林二。
你說你出文件、出政策、出制度、出規定,那也得有個檔案接收的主體吧?
總不能,你一個柳寧市的政法委書記去給隔壁省的省公安廳出一個檔案吧?或者是給公安部出文件。這顯然都是不行的。
所以,在使用政治手段上面,林二的身份對於林景陽來說,幾乎就是無解!
他也就只能使用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了。
可是偏偏,又被林二搶先一步給掐斷了。
試問一下,帶著連蘭心的林二,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搞死他又不會傷及連蘭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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