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耕平開始娓娓道來,給伊織假設。
“比如說你想象一下,妝屍獸喝醉了開始脫衣服,然後穿著泳裝的梓學姐和奈奈華姐分別坐在她兩邊。”
伊織抿一口酒,眼睛眯成一條縫,他開始聯想,一馬平川的妝屍獸坐在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之間,三人笑的甜美。
而C位上的主角如果是妝屍獸的話……誒,那個擋住臉分不清前胸後背的傢伙。
伊織的表情下意識變了,和剛剛千紗愛菜看他們的眼神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這種表情!這眼神沒毛病!”
“比較尺寸時的人都是這種表情,你剛剛也下意識比尺寸了吧,那就說明我們猜對了。”
伊織無言以對,他覺得耕平說的很有道理。可這讓他怎麼接受?承認自己不如人?短小細歪,軟弱無能?
他又喝了一口啤酒,頭疼的捂住腦門,連啤酒都壓不下心裡的煩躁。
“操了,現實居然如此殘酷嗎。”
“就是說啊,三次元太垃圾了。”
“而且正常人誰沒事會去比較別人的這個啊!”
“那眼神看著都來氣。不對,咲不就總喜歡比嗎?”
耕平忽然想起咲在上廁所時總會湊過來看一眼,然後嗤笑一聲離開。那種眼神比千紗和愛菜剛剛的眼神還讓人忍不了。
兩人都是熱血方剛的大小夥子,氣血比牛還足,這種藐視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挑釁,讓他們嚥下這口氣,還……真能。
又開了兩罐啤酒,他們碰杯暢飲。就這樣接受她們的同情,心甘情願的被她們請客,其實也挺不錯。
炎炎夏日的傍晚,海風透過窗戶吹在身上一陣清涼,再喝一口冰鎮啤酒,暢快。
屋子裡也沒什麼設施,他們就著外面的昏暗海景,喝酒也別有一番滋味。
椰子樹隨風搖晃發出沙沙聲,海浪捲起潮水拍在岸邊,褪去時帶走了路過的螃蟹海螺。
海鳥有的在高空翱翔,有的在低空飛行,時不時鑽進海里抓魚吃,一切都是那麼祥和。
不就是被瞧不起嗎?他們被瞧不起的事情多了,債多不壓身忍了。能像這樣安靜的喝酒吹牛,不用去幹活簡首太爽了。
男人的尊嚴?能當酒喝嗎?能當錢花嗎?尊嚴都是靠自己賺出來的,他們沒那個本事,自然不會去奢望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潛水店這邊。
千紗己經離開去找咲了,收拾碗筷的事情就拜託愛菜一個人做。她一邊洗碗,一邊想著還能做什麼事來幫助伊織他們。
能做什麼……好像能做到都是些限制級的事情,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根本不可能做那些事,要是戀人還差不多。
想著,她的臉色羞紅一片,洗碗的手都開始慌亂,有的盤子洗了好多遍都能反光了,有的壓根沒洗就收起來。
“不行,肯定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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