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就直接回房間裡面去了,夏天東北的白天長,哪怕是五點了,天色依舊明亮的很,院子裡面的把菜也已經長的不錯了,現在已經能夠炒菜吃了,家裡面被收拾的井井有條,等到安音舒被夢裡面的光怪陸離嚇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只是起來出門去上了個廁所,這才回到房間裡麵點上了油燈,坐到窗戶的跟前,看向外面的夜色,想著夢裡面的一切,她有點心虛。
只是那些人已經轉移走了,想來新地點絕對是非常隱蔽的地方,她想找的話,也是很難得,她之前可不敢跟著,希望那些人在換了地方以後,不要再繼續對那些普通人出手了。
等天亮了以後,她就去找了早早起床的父親,給自己這兩天經歷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下,特別是那個做人體實驗的地方,安音舒是中途來的,根本沒有任何的人脈,反倒是安豐年的人脈,絕對可以處理這個問題。
安豐年人也直接沉默了,想到女兒說的場景,開始頭皮發麻了起來,這要是真的,那些人死一百次,也不能被原諒。
“音舒,你確定在這個方向嗎?”
他拿著一張簡略的地圖,看著上面畫出來的簡略圖紙,上面點明瞭自己放那張卡片的位置。
“嗯,是的,這個紅色的點,是開啟那扇門的卡,那扇門需要鑰匙,或者是卡,才能夠開啟門,普通的爆破不好開啟,我撿到的那張卡,被我藏到了這棵樹上,只要好好的找一下,就能夠找到的。
裡面的情況 .......... 很可怕,可怕的我這兩天晚上,都睡不好覺的那種,可怕的很,一閉眼就是那些人的慘狀,爹,我後悔了,我不該上山去看那些東西的。”
她自認為就是個普通人,真的不應該上山的,那麼慘的場景,她形容不出來那些人殘忍的暴行,也不敢仔細的回憶當時的情況,要知道每次想起來,都是一場場對自己內心的拋白,她不敢去問那個答案。
看著女兒難受的低下頭,並沒有繼續形容自己看到的東西,但是看著手裡面的地圖,他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拿出來一封本來想要去縣城寄出去的信件,最後還是拆開,把裡面的信件取出來,放進去那張地圖,又回房間裡面寫了一封簡短的信,直接寄到了北京的軍區,寫了自己熟悉的那個名字,希望他還在軍區裡面吧,這是唯一的一個機會了。
現在整個國家百廢待興,想要解決這些問題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可要是不解決的話,他也不能接受,萬一他們林海村也被那些人給當成了實驗基地可怎麼辦,只能冒險發出這封信了。
“音舒,我給軍區那邊去信,要是你孫叔還在軍區的話,就能夠收到這封信,要是離開的話,就收不到了,要賭一把嗎?
其他人根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一旦暴露出來,可能會被間諜尋著信件,找過來的,要給他們去信嗎?”
說實話,安豐年本來是想要過安穩日子的,要是直接去信給軍區的話,那麼他的安穩日子絕對就沒有了,現在可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只能夠看這封信能不能到老孫的手裡面了。
“爹,為什麼要這麼費勁,直接送去駐守在哈市的軍區不行嗎?
哪怕是間諜肆虐,我們喬裝一下,直接裝成逃荒的人,想辦法去哈市那邊打聽一下駐守在這裡的人是誰,我們直接寫上名字和軍區的地方,就可以了吧,沒必須去北京那邊冒險,信件很慢,等到孫叔那邊收到信件,我擔心那群畜牲可能已經開始人體實驗了。
那些人根本不可能等的,之前我一直沒說,可能我們的村子裡面就有間諜,之前我撿到那個罐頭盒子之前,就見到過一個有小方塊鬍子的人正在跟村子裡面的一個人接頭。
只是那個人我沒有見過,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讓我根本聽不清楚他的聲音,還穿了不少的衣服,所以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是誰,我只是覺得有點熟悉。”
安豐年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了,他覺得之前的計劃怕是要出問題了,他女兒必須馬上送走了,最好是想辦法登報斷絕關係才行,到時候家裡面的一切都留給女兒,他們老兩口直接假死離開的話,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他不能給女兒留下來任何一個汙點的。
“行,那今天就走,讓你娘也收拾一下,咱們一家子都去,不能讓你娘一個留在家裡面,要不然不安全,你二叔公那邊身體不好,沒辦法讓你娘過去,三叔公家裡家裡面都是男娃子,更不方便,還不如一起去。
等會你去庫房,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收走,只在明面上留點土豆和紅薯就行了,我一會去找村長,跟他說一聲,我們一家子有點事兒要去哈市,沒有牛車的話,就離遠點,直接開車去。”
安豐年說的斬釘截鐵,這一次他不只是要去打聽軍區的情況,還得想辦法去登報解決女兒的事情,不管孫家靠不靠譜,都得做兩手準備,要不然等以後就晚了。
安音舒覺得也是,就直接回房間裡面打包自己拿出來的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正在做飯的劉宛昭被拉出來,知道了情況以後,也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了。
“舒舒,快來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起來,不能被發現,這是給你繡的嫁妝,這些是還沒用完的絲線,也都收起來。”
然後就風風火火的去做明面上要做的食物,用苞米麵蒸了一點窩窩頭,直接裝進包袱裡面,這東西吃起來喇嗓子,一般情況下,他們也是不吃的,就是趕路的時候沒辦法,才會做一些吃。
安豐年很快就拿著戶籍的證件回來了,去了二叔公和三叔公家裡面,跟兩個兄弟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忙看一下家裡面的情況,這邊安音舒也把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給收拾起來了,保證不會被人發現,就連自己看的書,也都收起來了,就算是真的進來小偷,也不會發現任何的問題。
等到中午蒸好乾糧,他們一家三口就揹著包袱出門了,也是湊巧,正好趕上了李滿文從縣城醫院出院,坐著牛車走了一個對個。
“豐年兄弟啊,你這是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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