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晚上再來,我倒要看看對面到底是有什麼風水,讓大家都趨之若鶩,甚至是讓一個村子荒蕪成這樣,幾乎是沒啥人了。”
自從來到這附近開始,那些在學習囚水的人都不少,嘴裡面都在唸叨著想要去對面享福,家裡面居然也都統一口徑,只要看到人活著游到了對面,那麼就會首接擺桌慶祝,慶祝他們有親戚成功的去享福了,這邊把去香港當成神聖的事兒,甚至是誰家出來一個真的過去定居下來的人,幾乎是整個村子都會慶祝。
據說那邊的工廠的工廠特別多,隨便找個活兒,就能夠養活自己,甚至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回來看望父老鄉親,據說這邊比較好的房子,都是偷渡到那邊打工,然後回來蓋的房子,最後首接選擇在那邊定居,因為掙錢很快,甚至是工作也不累,就是前期有點累,需要攢錢買身份證。
安豐年覺得現在自己也很嚮往那樣的生活,看著河那邊的景色,也是羨慕的很,誰不喜歡那麼便利的生活啊,這邊的電燈都還沒有普及的時候,在夜色裡面就能夠看清河對面的生活,那高度,似乎是有十幾層的高度,燈光通明,跟現代很像,誰不向往啊。
他們回到賓館裡面躺下開始休息,晚上的時候,也沒有去退房間,首接就去了那個河邊上,看著不過百米的距離,安音舒也沒有讓父母下河,主要是大家都是旱鴨子,根本不會游泳,拿出來之前囤的一條小船,一家子悄悄的往對面劃去,好在晚上的風不大,一路上很安全的落地對面的沙灘上,悄悄的下船,收起來那條船,就穿過雜草叢,走到了一條公路上,勉強能夠辨認出來‘新娘譚公路’的路牌。
他們一家到了公路上,這邊的路也要比內地更好一些,都是水泥路,他們拿出來車子,是內地的車牌號,兩個人動手給車牌號卸下來,等到了市裡面,在想辦法掛個香江的車牌就行了,這邊的公路一看,就知道這邊的車子肯定不少,要不然交通不會這麼的好,甚至是不遠處還有告示牌,附近有村莊,他們開車路過的時候,這邊應該會是偷渡過來的人,全部都是簡單的茅草屋子,或者是用樹枝簡單的做了一個個小帳篷。
這邊幾乎是比內地那邊的情況還差,只是這邊的村子很大,估計是香江這邊市內的房子價格比較高,而且本地主要的貨幣,是美幣,內地來的人哪有這個貨幣啊,所以一開始都是在這邊過渡一下,想辦法搞到香江本地的戶口以後,才能夠在市裡面租房子,或者是找到工作,可惜的是這邊實行英式的傳統,沒錢寸步難行,小費制度,沒錢,你就什麼都不是,這些人最後會選擇打黑工。
然後賺了錢以後,才能夠花錢買身份,然後才是安頓下來,這些人至少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夠在這邊安頓下來,這邊的房價可不便宜,想要在市裡面買個房子,價格貴得很,一平就得好幾百塊。
“這就是香江啊,不像是之前看到的那麼光鮮亮麗啊,跟那個時候很像啊。”
劉宛昭坐在車裡面,看著不遠處的茅草屋和樹枝屋子,也能夠坐在香江慢慢的立足,這裡二十年內不會發展,但是在二十年後,可是會被開發出來,慢慢的建起來高樓大廈,只是時間還是很長遠。
“娘,這裡是內地那邊偷渡來的人,暫時的棲身之地,這裡龍魚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娘最好是不要去,能夠活著來到這邊的人可沒有什麼簡單的人。”
安音舒看向那邊的房子,又冷漠的收回視線,這裡隨便死一個人,都沒有人會在意的,有時候親人之間相互捅刀都是有可能的。
“是啊宛昭,這裡跟之前杭州城外的難民營差不多,我們一家子都生活在租界裡面,你少在外面行走,所以這些天你要跟緊我們,先買個房子在這邊安頓下來再說,最好是去富人區那邊買房子,音舒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