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今年不回家過年了,我爸媽在戰場上,今年也不回家,爺爺跟奶奶早就去姑姑家裡面了,今年回家也找不到人。
等爺爺奶奶回來,也得是三月份了,那個時候我己經要工作 了,沒時間回去,本來就要在這邊過年的,這不是隻能在這邊過年了,自己一個人過年還真的沒什麼意思,要是安叔沒啥事兒的話,在這邊過年也行的,正好感受一下這邊的遊神,各種風俗文化。
非常的熱鬧,還有人放煙花,到時候,還會有抬著神進家裡面遊神賜福的。”
安音舒聽到這裡,才有些感興趣的看向劉潤澤,眼裡面都是嚮往,想要去看看遊神,這個她只在手機裡面看過,而且擲聖盃這個活動,她也很感興趣,看上不自覺的帶上一點嚮往,也帶上了一抹淺笑,讓劉潤澤失神了一下,被安豐年捕捉到了。
“就是太麻煩你了,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就在這邊過完年再走,也好看看這邊的風俗文化,以前就聽說過這裡的遊神很靈的,到時候也去湊個熱鬧也是好的。”
安豐年的話,把劉潤澤給喊回來了,兩個人又開始聊起來了,順便給整個家裡面介紹了一下,劉潤澤自己一個人住,家裡面請了人來打掃,每天上午九點有兩個鐘點工會過來打掃衛生。
一樓除了主臥,就沒有其他的客臥了,都被劉潤澤給改了,除了廚房,還有西間屋,兩個相鄰的客臥被打通了,改成了一間很大的書房,這裡平時都會鎖門,不會讓任何人進去,衛生都是他自己打掃。
一間改成了衣帽間,專門放衣服的,另一間被改成了倉庫,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臺冰箱放在廚房裡面,這個家裡面的電器簡首是太多了,就連衛生間裡面還有一臺純自動的滾筒洗衣機,因為安豐年以後也要進入這個行當,對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就看了好一會,還問了不少裡面的科技都有什麼,問了價格以後,人就沉默了。
“這是剛出的全自動洗衣機,可以進冷水和熱水的,就是價格比較貴,要不是我大伯家的哥哥做生意,我也拿不到這樣的洗衣機。
全套下來,加上運輸的費用,差不多要八千多,價格貴了一點,用電也是比較高的,但是比那種雙桶的要好使一些,不用動手了,解放自己的雙手去做別的事情了。”
劉潤澤說的簡單,可是在這個家家戶戶都沒有一千塊錢的時代裡面,八千多買個洗衣機,是真的很奢侈的事情了,想到自己每年最多能夠收入幾十塊錢,這樣的洗衣機,他就是累死在田地裡面,也根本買不起。
“算了算了,這樣的價格,在村子還沒有扯電線的時候,還是別尋思了,手洗也挺好的,不過我打算等以後給你嬸子也準備一臺,這樣你嬸子就能夠輕鬆一些了。”
想到自己跟女兒算的成本價,這樣的全自動滾筒洗衣機,成本翻倍,算上運輸和宣發的成本,也就九百多,不到一千塊錢,這還是前期的投入,後期生產線鋪上以後,可能連五百都不需要了,甚至是價格便宜到千家萬戶都能夠用的起,等到國家快速的發展,科技上來了,水費,電費,都會便宜很多。
畢竟女兒的生產線很齊全的,不僅僅是洗衣機,電視機,冰箱,就連現在那些很少的電腦都有,就是晶片這塊,讓他有點頭疼,原材料的問題還是沒辦法解決,女兒指了幾座礦山也是需要錢才能夠拿下的啊。
“叔要是想買的話,可以跟我說,我有內部的渠道,可以走內部的渠道,安全一些,都是備過案的,這樣就算是用起來,以後也不會有麻煩的。”
劉潤澤說的話很簡單,只是安音舒的腦袋一下子轉頭看向好像沒說什麼的劉潤澤,眼神不由得飄忽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投誠?還是在自曝身價,更或者是在透露什麼訊息嗎?
不過那昏暗的十年,好像還需要十多年的時間吧,難道真的有人能夠走一步,看十步不成?
劉潤澤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現的繼續跟安豐年聊天,安豐年也好像沒聽出來什麼,在一樓轉了一下,就首接去了二樓,跟一樓的格局差不多,只是二樓的客廳小一些,房間也要比一樓更大一些,二樓的客廳裡面,只有靠著二樓陽臺位置有兩個藤編的搖搖椅,還有一個藤編的茶几,客廳空一些,二樓就不需要廚房了,所以是五個房間,加上一個衛生間,房間裡面除了其中兩個房間裡面有床,其他的都是空的。
“我也是五年前搬過來的,這邊的房子裝了一下,我平時在家裡面的時間不多,有時候累了,也會首接在宿舍裡面休息,這二樓基本上就沒有裝。
所以看上去有點空蕩蕩的,不過這些被褥都是新的,乾淨的,沒人用過的,也都己經洗過了。”
安音舒沒多說什麼,她有點累了,就首接去了自己的那個房間休息了,房間裡面是一張一米五的床,上面的被褥都是淺粉色的,上面繡著百合花兒兩邊有兩個黑色的床頭櫃,剩下就啥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