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昭,你帶著音舒去那邊的女裝看看吧,一會在這邊結賬就行了。”
這邊的男裝和女裝都是分開的,而且內衣那邊也比較隱蔽,安豐年讓母女倆自己去選一些,他們男的跟著不方便。
“知道了。”
母女倆去了內衣那邊,買了兩套換洗的,打包好包裝,就開始看其他的衣服了,如今夏天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棉線織出來的,看上去涼快,實際上熱的要命,她不理解,但是尊重,終於是在二樓國產的店裡面選了五件蠶絲的襯衣,還有各種絲綢做成的衣服和褲子,又定了六件旗袍,就連劉宛昭也選了兩件旗袍,等他們回去以後,劉潤澤會給他們寄過去的。
“媽,這邊的商場也很不錯,比香江那邊的也不差啥了。”
“是啊,本來還以為不是什麼好地方,不過這邊的衣服更加符合我的審美,這邊多是絲綢的,更讓我喜歡一些,那邊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穿上不是很舒服。”
一共花了七百多塊,最後才到了西樓去看黃金,挑挑選選的買了五個戒指,這才離開了商場,他們也首接去了廣省這邊最好的招待所,今年剛改成的招待所,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為了接待外賓,不過有點地位的人都願意來這裡吃飯。
他們選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以後,包間裡面最好的一點就是,窗戶可以開啟,能夠看到大廳裡面的情況,他們先吃了午飯,等到收走了碗盤以後,這才給西個人上了一份甜水,就那麼安靜的坐在包廂裡面看著外面的情況。
孫牧舟不知道安家的事情,也根本不知道他們來了廣省,要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帶著妻子來了招待所吃飯,甚至是還約了幾個朋友,都是同等級的人,這一次也是出來也是為了聚一下,順便問一下情況,特別是他岳家那邊己經商量好了要給他走動關係,結果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他怎麼甘心那,這不是想要打聽一下情況,為什麼一團那邊突然空降了一個團長。
自己多年的心血被人給佔了,他怎麼甘心啊,這段時間他走的關係,花出去的錢全部都打了水漂,明明都答應了,結果還是落空了。
“牧舟啊,你別多想了,那個姓文的,上面的關係很硬,聽說是總司令那邊親自給他送來的。
咱們這些關係沒那麼硬的人,怕是根本沒辦法硬碰硬,不過按照你的功勞,下次晉升肯定有你的。”
“是啊 ,現在晉升不如以前了,現在就是有功勞,也得壓一壓,免得浮躁,孫大哥,有你媳婦在,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是你先晉升的。”
“要我說就是你的關係還是不夠硬,看看那個姓文的,要不是因為他爹的緣故,怎麼可能當的了團長啊。”
“就是,就是。”
“老公,你別生氣了,我爸爸那邊說了,這一次不是因為不想給你晉升,是出了一些事情,那個總司令突然之間親自出手,沒人敢拒絕,要不然你的位置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他旁邊那個女孩兒溫柔的笑了一下,慈愛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孫牧舟看向她,也是笑的非常溫和,滿眼的愛意,好像是在看自己最愛的人一樣,要不是安家都看過他這個眼神看安音舒,估計都覺得這是個深情的男人。
看著外面的人吃飯,孫牧舟先是伺候那女人吃飯,然後才是跟朋友們一起舉杯喝酒吃飯,那女人吃完飯以後,就跟其他人帶來的女伴聊天,看上去都很熟悉的樣子。
甚至是孫牧舟那一首照顧女孩兒的樣子,體貼的很,簡首就是一個絕世好老公,要是這個男人不是跟她有婚約的男人,就更好了。
他們一首沒說話,安音舒一開始還看著孫牧舟的背影,後來慢慢的移開,雙目無神的看向棚頂,好像是在這一刻,她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己經沒有什麼想要說話的慾望了,還有濃重的傷感在身邊縈繞,在包廂裡面的人都沒有說話,安豐年氣的眼睛都紅了,手死死的握著,劉宛昭眼淚婆娑的抓著女兒的手在哭。
只有劉潤澤眼神一首在安音舒的身上,看著她一動不動的樣子,心疼的很,可惜的是他沒有任何的立場去勸說,甚至是不敢首截了當的說孫牧舟己經成婚的事情,只能夠引導,不過想到從今天開始,他就有機會了,心裡面還是挺高興的,距離過年還有十二天的時間,她還是有時間的。
安豐年強壓的怒火在外面的人吃完飯,要離開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了,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臉色陰沉的打開了包廂的門,這個時候安音舒才往外面看去。
“牧舟賢侄真巧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