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寶珠又從首飾盒裡挑出一套。
是鑽石首飾。
項鍊是去年年底的新款,主石是一顆近十克拉的梨形白鑽,火彩極好,在燈光下流轉著七彩光暈。
耳墜是配套的,兩顆梨形鑽垂下來,剛好落在耳垂下方。手鍊則是細密的鑽石鏈,連釦子上都鑲著一顆精緻的小鑽。
“好漂亮!”齊書敏從沙發上跳起來,湊過來看,“閃閃的,像星星!”
齊書瑤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嘴角彎起一抹淺笑。
葉寶珠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琳達適時捧出三個盒子:“三位小姐的新衣裳也做好了。”
雖然今天無法帶她們去宴會,葉寶珠還是讓琳達趕製了新衣。反正齊家不差這點錢,她樂意寵著這幾個小的。
以前給書儀她們製衣時,她還會順帶考慮齊書蓉,現在基本不管她,只把她當做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
齊書蓉的日子,這才是真正的難過。
其實比起過去齊書儀她們仨,待遇已經好很多了。畢竟零花錢只是零花錢,吃穿用度走公賬,每個季度也有新衣新首飾。
但齊書蓉的應酬需求卻比齊書儀她們大得多。一千塊在外面吃不了幾頓飯,更何談偶爾逛街購物?
更讓她崩潰的是人心。
齊書儀竟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陰陽怪氣她!
齊書敏那丫頭更是對她做鬼臉,東施效顰地模仿她,把她的一些糗事傳得齊宅滿天飛。
還有齊書瑤,之前見了她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上回竟然敢罵她。
至於齊書琳,是個女色鬼,早被狐狸精迷了心竅。她過去與二房的齊書芸。齊書萱關係也很一般。
齊書蓉這才驚覺,諾大的齊家,自己竟無依無靠。難怪以前交好的朋友,如今也漸漸疏遠。
齊書蓉也曾向齊老太太告狀求助,齊老太太也確實尋過葉寶珠喝茶。
葉寶珠本來也無意當個好繼母,只笑吟吟地回:“媽,這事兒您得跟嘉銘講,書蓉都是他在管,我也不好擅自插手呢。”
她不配合,齊老太太也沒轍。只因齊嘉銘站在葉寶珠這邊,知道這件事後,他當天下午就尋老太太“撒嬌”。
名為“撒嬌”,實際上有點“撒潑”意味。
結果,齊書蓉的零花錢一降再降,只剩一百。
齊老太太只能跟齊書蓉掏心窩子:“你爹地現在非她不可,外面的女人都攆走了一堆。你再鬧,也不過是雞蛋碰石頭,只會惹他生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齊書蓉泣不成聲:“奶奶,那我該怎麼辦呢?”
齊老太太看著齊書蓉,也想到了被抬入門的兩位姨太太,以及如今仍痴心妄想的二姨太,忍不住心軟,提醒道:“歲月是把殺豬刀,依靠美貌上位的人,終究也會因容顏逝去而被拋棄。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那場談話後,齊書蓉的態度開始有所變化,開始了忍辱負重。她等著那個女人翻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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