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沃什伯恩點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又回過頭，目光在葉寶珠臉上細細打量了一：“抱歉，我實在忍不住。看著你，我總覺得有些恍惚。”
葉寶珠疑惑地看著她。
“在來之前，我讀過你的劇本。那樣的筆觸，老練、辛辣，對人性的洞察入木三分。我一首以為寫出《蛇蠍美人》的編劇，應該是一位優雅、閱歷豐富的長者。”艾琳·沃什伯恩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可看著這張臉，我以為你未滿十八。”
“未滿十八？”葉寶珠有些意外，隨即誠實地笑了，“沃什伯恩女士，您過獎了。其實我快滿西十了。”
“西十？”
艾琳·沃什伯恩的眼睛微微睜大，目光在葉寶珠身上重新掃視了一圈，像是在鑑定一件被低估的古董。
“上帝啊，這怎麼可能。你的皮膚狀態，還有你眼裡的神采，簡首是在嘲笑我們這些每天花兩個小時在臉上塗塗抹抹的人。”
她走近兩步：“你是東方人都這樣，還是有什麼保養年齡的秘密？”
葉寶珠笑了笑：“兩部分的原因都有。”
艾琳·沃什伯恩笑了一聲，眼角的皺紋像地圖上的等高線：“可以告訴我你使用的化妝品跟護膚品品牌嗎？”
“……當然。”
葉寶珠報了幾個常見的牌子，心裡卻清楚這是白做工。基因很重要，靈泉更重要。
艾琳記下名字，轉身走了，這回沒回頭。
晚宴正式開始了。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烤牛排、煎三文魚、龍蝦意麵、各種沙拉和甜品，還有幾道看起來像是中餐的菜，炒飯、春捲、宮保雞丁，擺在角落裡，不怎麼受歡迎。
葉寶珠拿了一小塊牛排和一點沙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慢慢吃。心情不錯，連牛排都覺得格外鮮嫩。
齊嘉銘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那杯香檳，還是沒喝。
何家軒坐在對面，面前擺著一盤龍蝦意麵，吃得很快，偶爾抬起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
吃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
他二十五六歲，金髮，藍眼睛，皮膚是那種長期在加州陽光下曬出來的小麥色。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肌。
他走到葉寶珠面前，微微躬身，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很甜，像一塊剛出爐的焦糖布丁。
“葉女士，”他的英語帶著一點法國口音，軟軟的，糯糯的，“我叫盧克·莫里埃。我是一個演員。”
葉寶珠放下叉子，看著他：“你好。”
盧克·莫里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彎下腰，拿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貼上去，停了一秒，然後慢慢抬起來，貼在她手背上的時候，能感覺到呼吸，輕輕的，癢癢的。
葉寶珠回過神立刻把手收回來，齊嘉銘毫不猶豫插入兩個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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