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啊,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差別可太大了。
不過,她們私下裡也忍不住嘀咕,這位齊太太才貌雙全,至今追求者無數,給齊三少當了十年外室,怎麼看都是她吃了虧。
等客人走遠,導購們才敢湊在一起,用壓低的嗓音小聲交流,時不時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中午,兩人在一條小巷子裡的義大利餐廳用餐。
餐廳門臉不大,內部卻十分寬敞,白色的牆壁,原木色的桌椅,牆上掛著幾幅黑白照片,格調十足。
葉寶珠點了一份奶油白醬意麵和一杯檸檬水,齊嘉銘則要了一份牛排,還有一瓶產自法國干邑的白蘭地。
等餐的間隙,葉寶珠摘下棒球帽放在桌上,頭髮被壓得有些塌,她用手指隨意地攏了攏,重新紮了一下馬尾。
齊嘉銘坐在對面,端著高腳杯,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看不厭嗎?”
葉寶珠察覺到他的視線,半開玩笑地問。
“怎麼可能厭?”齊嘉銘放下杯子,眼神專注而認真,“只覺得你愈來愈青春靚麗,真是紅氣養人。”
他看著她,心裡卻在想,自己要如何才能一首配上這樣好的她。
意麵端了上來,熱氣騰騰,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葉寶珠用叉子捲起一撮送進嘴裡,麵條彈牙,醬汁香濃。
齊嘉銘切了一塊煎得外焦裡嫩的牛排,遞到她嘴邊。
葉寶珠張嘴吃了,肉汁在口腔裡爆開,帶著黑胡椒的微辛,味道極好。
“好吃。”她滿足地說。
齊嘉銘又切了一塊遞過去,她搖搖頭,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你自己吃。”
飯後,兩人又去看了一場好萊塢文藝片。
電影講的是主角在婚姻和事業間的掙扎,葉寶珠看得很投入,而齊嘉銘看得更投入,他看得非常認真,但目光大多都落在她身上。
從電影院出來,己是下午兩點半。
他們正好走在莊士敦道上,便決定慢悠悠地步行去灣仔的“茶娘子”。
店裡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地坐著。
櫃檯後,兩個穿著深棕色圍裙的夥計正忙碌地調變奶茶,雪克杯在他們手中上下搖晃,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
林武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繫著深棕色圍裙。他本就不是天生黑,這段時間不出海,膚色白了不少,看起來也沒那麼粗糙了。
也因此,還吸引了一些女客人專門上門。
看到葉寶珠和齊嘉銘進來,他立刻迎上前,微微躬身:“齊太太,齊先生。”
葉寶珠環顧了一圈店堂,一切井井有條,便問道:“今天生意怎麼樣?”
林武點頭,臉上帶著憨厚的笑:“還行。下午兩點到西點人少些,五點鐘之後就開始上人了。珍珠奶茶賣得最好,每天都要補兩次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