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大哥!你要是問我這個!就算是問對人了!其實官場無外乎就西個大字!藏貪避禍!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你是個貪官!然後不能收窮苦人家的錢!就可著那些同樣是貪官的人貪!這樣不會敗露!要不然我那時候真得被殺頭啊!”
【你還真是...】黃金頓了頓:【你還真是對怎麼做一個“貪官”很有研究啊...】
孟景謙驕傲的昂著頭:“那是自然!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有心得的!”
【沒有在誇你!】黃金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剛說的是該如何做一個貪官,那你可知該如何做一個好官啊?】
“自然也知!”
孟景謙放下酒杯,站起身揹著手侃侃而談:
“為官之道的根本就是修身立德!先做人再做官!定要以民為本!不阿諛奉承!不欺壓百姓!不隨波逐流!不貪戀富貴!”
【像精神病似的…你真的好割裂啊...那我再問你!如果一個好官!要是想明哲保身但又想為一個人做些什麼的時候該怎麼辦!】
“那必然是低調行事!要藏起自己行善的行為!不張揚避免別人猜測!哪怕旁人誤解也...”
說到這兒。
孟景謙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偏頭看向黃金:
“精怪大哥,你剛開始說判官對我好...但又說他將我遺忘在罈子裡多年...剛剛你還提點了我幾句為官之道...莫非...那位判官大人做這件事有什麼深意?”
黃金左看看右看看,似是怕有人偷聽一般,清了清嗓子後壓低聲音道:
【接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測!孟老弟聽聽就算了!可切莫外傳啊!畢竟...那位判官己轉世投胎!】
孟景謙正色的點了點頭:“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數!”
【要我說啊...那判官就是故意將你遺忘在罈子裡的!因為他己經算出來在這個時間你會從壇內而出!
他覺得只有以身入局!讓所有人都覺得是自己犯錯將你遺忘在壇內!你才可以跟地府談條件快速投胎開始復仇!】
“復仇?”孟景謙眯了眯眼:“劉金忠?是不是跟劉金忠復仇!大哥!他己經投胎轉世為人了?”
黃金點了點頭:【哥跟你說個地府機密!這是你哥我託關係求人才打聽到的事!但你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大哥你說!”
【判官安排劉金忠投到了孟家!】
“什麼!”孟景謙猛的一拍桌子,雙眼猩紅的吼道:“誰是他!”
黃金伸出爪子指了指趙玉蓮肚子:【他就是他!】
孟景謙被氣的一用力掀翻了桌子,他牙咬的咯咯作響:
“我說我出來之後怎麼就看這肚子裡的孽障不順眼!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現在就弄死他!”
【孟老弟!】黃金適時開口,並提高了一些音量:【你莫要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
孟景謙冷靜了一些,嘴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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