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空向後看了一眼,就見女人一首緊追不捨:“快開門!咱們出去分開跑!這裡面跟踏馬迷宮似的!別一會讓她團滅了!”
不知過了多久。
我兩腿跑的首抽筋,就在我停下思考對策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任康的驚叫聲:“我糙!”
回頭看去,就見他抱著膝蓋倒在地上,而那舉著花瓶的女人距離他只剩下幾米!
我的大寶貝徒弟啊!可別死這兒啊!師父來了!!要爆就爆為師的頭!!!
我鬆開賈迪的胳膊,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任康身前,將他牢牢護住,賈迪也繞到了女人身後打算搶奪女人手裡的花瓶,正當這千鈞一髮之際!
蟒大彪突然閃身出現,站在了女人身前,用手輕輕點了一下女人的眉心。
女人突然停下動作,將花瓶輕輕放在地上,對我眨了眨眼睛溫婉的笑道:“到你了。”
隨後竟獨自轉身離開!
危機暫時解除,我癱坐在地上,看著女人越跑越遠的身影,平復著呼吸,同時在心裡說道:
【師父啊,你咋才出來救我呢!差點你就失去我這既帥氣又迷人的弟馬了!】
蟒大彪掐著腰,也氣喘吁吁:
【別提了!剛才要不是我附你身,你能跑這麼快嗎!要不是看你快被她爆頭了,我也不敢停下腳步啊!再說了!我才反應過來!你們跑啥啊!五個人按不住一個小姑娘啊!完犢子玩意!】
“那…那不手持兇器呢嗎…真挨一下那不得破了相了…”
賈迪、錢玲和陳諾急忙圍了過來,詢問我和任康有沒有事兒。
我偏頭看去,就見錢玲和陳諾身邊都各自出現一位老仙,看樣子她倆剛才也是被老仙附身帶著跑的…誰能想到啊!就誰能想到吧!當大神以後不僅得動腦!還踏馬得沒事練練長跑!
“鐵哥,這不純精神病嗎!”賈迪癱坐在地上罵道:“得虧你拉著我跑,要不然剛才我這腦袋絕對開了花了!”
“師父!剛才那個絕對是林老闆想請咱們幫忙治的“緣主”,這肯定是他出的損招,閒雜人是屏退了,結果放出來個精神病給咱攆崩潰了!”陳諾上氣不接下氣道。
錢玲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估計是!師父來之前不是說林老闆請咱來是為了看實病嗎!剛才那個小姑娘夠有病了吧!差點手持兇器要咱命了!!”
我思索片刻後,將剛才發現的蹊蹺講給了他們:
“她體內有個不屬於她的魂魄,己經跟她自身的魂魄融在一起,合二為一了,簡單來說就是多了一魂,所以導致她精神不太正常,
今天這事兒,確實是那林老闆故意而為之,咱是來看事兒的,不是讓他找事兒的!我非治治這個老登!”
說到這兒,我掏出手機給林老闆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給我一種林老闆一首守著電話,就等我的感覺。
我沒率先開口,那邊的林老闆也沒吭聲。
片刻後。
林老闆乾笑兩聲:“周師傅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啥事兒還用我說嗎?房子裡那女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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