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黃金同時回頭,看向正在打電話不停嘶吼的呂夫人,後者壞笑兩聲:【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果不其然。
兩天後的晚上。
我再次接到了王墨的電話。
“周哥,我媽在xx酒樓定了包廂,並且指名道姓要求你到場。”
聽到這話,我總感覺暴風雨馬上要來臨了…
我坐起身子,偏頭看向不遠處的黃金,直到後者點頭,我才跟王墨說道:“好,我現在就帶著賈迪過去。”
“周哥,我媽說只讓你自己來…”
我眯了眯眼睛,出聲應下。
半個小時後。
我來到王墨所說的包廂外,緩緩推開了門。
就見面前是個圓桌,一箇中年女人坐在主位,正饒有興趣的看向我,想來她就是王墨的母親。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她右側,這應該就是王墨的父親,他臉色看起來十分差勁。
剩下的就不用介紹了這桌上坐著的除了王墨一家,還有呂知雯母親和父親。
我剛走進門,就有兩個穿著統一服裝的男人上前,其中一人對我伸出了手:“周先生,手機請先交給我代為保管。”
將手機遞過去後。
另一個男人手持探測儀,示意我張開雙手,隨後仔仔細細探查了一番,確認我身上沒有任何金屬物品後,這才垂頭伸出手,將我請進了包間中。
中年女人端起紅酒杯,對我舉了舉:“周先生請坐。”
我坐下來後,中年女人抿了一口紅酒,戲謔的看向我:“周先生能將我隱瞞了這麼多年的事兒揭穿,確實很有本事。”
隱瞞?
還沒等我說話。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伸手拍了拍桌子:“你不要在這兒東扯西扯!現在人全都到齊了!你不是說只要將你說的人都湊齊了就會告訴我!我兒子的下落嗎!你說!我兒子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王軍!你現在承認那是你兒子了?”中年女人輕晃著杯中紅酒,語氣裡滿是不屑:
“剛開始把那孩子抱回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我想想怎麼說的來著?
說到這兒。
中年女人笑出了聲,偏頭看向王軍:
“當時聽到這藉口的時候,我特別特別特別的想笑!太拙劣了!你太蠢了!你不光蠢!你還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蠢!
王軍啊,你應該知道,象我們這樣的家庭選擇婚姻物件時,總是要調查一番的,剛開始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人不老實,鶯鶯燕燕眾多,但我還是毅然決然的嫁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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