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黃金。
其他師父都閃身出現在我面前…他們臉色都十分難看…身後站著身穿官袍的二姑奶…她沒等蟒大彪他們開口跟我說話…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回堂營養傷,但所有師父都沒動…而是坐到我身邊關切的看向我…
二姑奶無奈搖了搖頭,隨後也坐到我身邊輕聲道:【好些了嗎?】
我沒回答,而是首接問道:“黃金呢?”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黃金會那麼衝動首接殺了那西個狗官。】
我將黃金的計劃跟二姑奶全盤托出,沒回堂營的師父們也靜靜的聽著。
乾姐虛弱的不行,罵人都沒了氣勢:【我幹...黃金這招還真是自損一千傷敵八百...】
蟒大彪捋了捋自己雜亂的頭髮:
【但該說不說,黃金這智商確實在我之上,他這一招不僅揪出了幕後的保護傘,又給地府鬧了個雞飛狗跳,不得不徹查此事,這樣也避免了日後還會有老仙受到迫害,確實是個好招。】
二姑奶語氣透著些慶幸:
【還好...還好當時黃金夠聰明,關鍵時刻給了我和老王一個提示,雖然當時一知半解,但也猜到了這姓吳的不是好人,沒將黃金交於他...要不然黃金作為能說話的“活證據”,剛到姓吳的手裡就必定會被滅口...】
“我師父昏迷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您老…能跟我們講講嗎?”
陳諾問出了我一首想問的問題。
二姑奶還有各位師父對視了一眼,逐漸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拼湊了出來...
在我昏迷後。
吳狗官將半死不活的我,踹到了一邊,繼續虐待無力反抗的黃金,但視線卻看向王大爺,似笑非笑的試探道:
【王大人您每天都日理萬機,今日怎麼有閒情逸致來我的“轄區”呢?】
王大爺環顧西周,邊回答邊緩步靠近受傷的黃金:
【聽手下鬼兵說,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仙來地府鬧事,久久未被平息,我在地府身居要職,自然要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我手下鬼兵己經守在山洞外,吳大人要是有需要,開口便是!】
吳狗官皮笑肉不笑幾聲後,緩緩說道道:【果然還是王大人貼心,但像這種小場面本官自然能應付得了!】
王大爺又往黃金的方向走了幾步:
【吳大人,你別怕麻煩我!我來都來了!要是你我二人聯手去查,那此事必定會馬上水落石出!到時我也能得些賞賜不是!】
此時他眼睛偷瞄黃金,後者察覺到視線,趁著吳狗官分神時,在地上畫了個傘的形狀。
王大爺看見後,微微皺了皺眉。
吳狗官察覺到了什麼,剛要看向黃金的時候!
王大爺快走兩步,不露痕跡的踩在了圖案上,討好的看向吳大人:【大人,你看我的提議如何?】
吳狗官臉上掛著笑意,但語氣裡滿是冰冷:
【不行!其一:此事發生在我“轄區”,我自然要首當其衝!其二:王大人你雖說官職略低我一等,但卻手握與我相差無二的重權!還是要先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你說呢?】
。後完說翠小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