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芝看向老太太,開口說道:
“老太太,我也是個當媽的,如果我兒子在我老公要嚥氣的時候喝成那樣,我肯定也會生氣,但…你這明知道殃氣入體輕則倒黴重則大病…”
曾玉芝聲音變的遲緩,試探性開口:“是不是李老二做了啥特別讓你心寒的事兒?”
老太太閉上雙眼,在眼眶內積攢的淚水緩緩滑落:
“一年前,老二突然回家,進屋之後就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道歉,他說他在外面借了不少錢…人家要起訴他!他想讓我們幫他把錢還上...
我問他到底咋欠下的這麼多錢!老二當時說他是創業失敗了!我們信了…用畢生積蓄給他把債還了...
半年前,一個男人突然上門,他說他是老二朋友,拿出了張欠條,說老二欠他十萬塊錢...
我們當時就給老二打電話了,問他這事兒到底是真的假的,老二說是真的,讓我們把錢給他,我們又問他為啥又在外面欠了這麼多錢,老二他一句話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當時我們老兩口兜裡實在沒錢了,就給老大打了個電話,跟他借了十萬塊錢把這窟窿堵上了...”
說到這兒。
老太太聲音一度哽咽:“當時老二朋友臨走的時候,讓我們以後別給老二錢了,他說老二在外面欠的全是賭債…
我們一聽這不行啊!那這麼賭以後還能有好嗎!當天晚上就把老二找回來了,本來想好好問問,
但沒想到這個牲口首接就承認了說給外面欠的就是賭債!就是賭博呢!他爹說了他兩句!就被他一把給推倒了…然後血壓高了腦出血就癱炕上了…”
李老大也怒聲道:
“當時就是我沒在家!我要是在家的話!!我爹都不至於犯病!!我爹當時都癱炕上了!他還天天回來要錢!狗改不了吃屎!!”
老太太長嘆一口氣:
“造孽啊...我們老李家造孽啊...當時我沒阻攔,不過就是想讓他殃氣入體後,倒黴一些或者生場大病,讓他沒辦法再出去賭,這樣也能讓我消停點,可後來發生的事兒...讓我改變了想法...”
老頭去世後。
李老大正要去辦死亡證明的時候,院門被敲響。
開啟一看。
是鄰村的幾個流氓混混,他們堵在家門口,在看見李老大後,首接拽住了他的脖領:
“李老二!你麻了比挺能躲啊!這都多少天了!還不還錢!!”
李老大皺眉甩開他的手:“什麼錢!我踏馬也不是李老二!你跟我要什麼錢!”
為首的流氓上下打量著李老大,最後恍然大悟道:
“啊~一首都聽李老二說,他有個雙胞胎的大哥,就是你吧!你老弟跟我們打牌欠我們不少錢!我們這兒有欠條!上面還有手印!既然找不著他,那就你幫著還吧!”
李老大不耐煩的看向他:“他欠的你去找他!找我幹**毛啊!”
“不還是吧!那我們還就不走了!你什麼時候還!我們就什麼時候走!”為首的流氓一把將李老大推開,帶著一群人就往屋裡闖...
老太太將臉上的眼淚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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