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死死拽住車洪磊的手,黑團陰沉著臉正要將我也拽入屏障之時!
院門卻突然被推開...
我們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黑團也不例外。
就見。
戴著口罩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林先生用手抻著個女人的脖領,將她拽進祖宅中,當他看見我後語氣有些疑惑:
“周師傅...你這什麼姿勢啊?手手抬起來,腳腳翹起來...這是…做法呢啊!?”
我將腳放下來,但拽著車洪磊的手,依然沒鬆開,對著林先生說道:“沒事兒,我學芭蕾呢,你幹啥來了?”
“我媽的事情是處理完了嗎?”
林先生一把將女人甩倒在地,看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不解的看向女人:“她誰啊?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兒嗎?”
“之前那玻璃罐,就是她放在我媽墳裡的!我讓她過來看看!我媽被她禍害成什麼樣了!!”
林先生越說越氣,再次拽住女人的脖領,拖著她來到林母的墳前。
我暗道一聲不好:
唉臥槽!忘了讓師父們用靈氣護住林母的屍身了...雖然林先生之前說...不會追究我責任...但現在錢還沒到賬呢!這要是讓林先生看見自己母親爛透了...
角落裡的白指標舉起手:【弟馬!弟馬往我這邊看!我一首護著呢!你就放心吧!!】
【還得是你啊師父!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這卦我給你記頭等功!!】
白指標得意的昂著頭:【必須的!】
林先生指著林母,對著女人怒聲道:
“你自己看!咱媽都入土多長時間了!就因為你那破玻璃罐!我踏馬還得找人!把她重新挖出來!!你踏馬到底有沒有良心!!”
女人氣憤的站起身,許是氣急了,將被林先生拽的歪歪扭扭的外套脫了,用力扔在地上怒聲說道:
“你清高!你有良心!!你不光有良心!你還有錢!!所以你給咱媽找了個風水大師下葬!你踏馬那點花花腸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想讓咱媽死了也護著你嗎!”
林先生被氣笑了:“林小琴!咱媽什麼時候只護著我一個了!媽死的時候家產都是平分的!什麼時候只偏心我了!”
“我呸!咱媽下葬的前一天!我就去找別的大師問了!這塊的風水就是保你不保我!再說了!家產你還好意思提!你富得流油!我窮的叮噹響!你憑什麼跟我平分!就該都給我!
而且我咋的你了!我找人問完後高價請的那個罐子!人家那個風水大師說了!罐子一放!咱倆都能有錢出去浪!保我!也保你!我勸你看在我這麼善良的份上跟我說對不起!!”
車洪磊看向我,小聲說道:【師父你說…她為啥不信自己親哥,反而信一個外人啊?】
我也看向他:“不清楚,但是據說家庭背景很複雜,他們父親年輕的時候就跟外面的小三跑了,後來聽說年紀輕輕就死在小三家裡了,他們是由母親一個人一手帶大的,按理來說應該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了。”
“那你看他倆現在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了…那咋還一點不信任呢,現在他倆哪有媽啊…”
聽聞此話我咬牙切齒在心裡對著黃金說道:“師父!屏障開啟!放車洪磊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