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過我手裡的卷軸,卷好後緩步來到了黑團身邊,輕聲說道:
【團團,你也別怪我們,這都是上方下的指令,我們受制於人也只能聽之任之,但…我挺想救你…如果…】
黃金聲音戛然而止:【唉!算了!不說了!雖說這樣做可能會迎來轉機!但那樣的話…估計你也不會同意的!】
【上方是什麼?】黑團歪著頭問道。
黃金給他簡單講了一遍,什麼叫陽間,什麼叫地府,什麼叫上方。
黑團又茫然的抬起頭,看向黃金,嘴裡重複著他的話:【那你說的轉機是什麼轉機?那樣是哪樣?】
黃金故作為難的說道:
【要是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我們堂口中的一員,興許上方會看在我們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你剛才說神佛是世間最有能力的存在,十分厲害。】黑團靠在屏障上,不屑的笑出聲:
【可你們除了動物就是凡人,會有這麼大的面子嗎?讓神佛對我網開一面?你以為我會信嗎?】
黃金揹著手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你也不會加入我們的堂口,死的也不是我,我又何必對你自證呢?】
黑團笑容一僵,片刻後苦笑一聲:【也對,確實如你所說,我不會加入你的堂口,畢竟你殺了我媽…還摔碎了我爹...】
他話音還未落下。
黃金便嗤笑出聲:【可笑。】
【可笑!?】黑團紅著眼,死死盯著黃金:【你殺了我媽!還摔碎了我爹!讓它倆氣息全無!!你竟然還覺得這事兒可笑!!】
黃金似笑非笑看向黑團:【我說可笑有什麼問題嗎?你連自己爹媽是誰都沒搞清楚,就說我們殺了他們,不可笑嗎?】
嗯?我咋沒聽懂呢?黑團爹媽不就是玻璃罐和桑樹嗎?它們跟黑團的連線不就是被我們切斷開的嗎…樹潑死了…罐摔碎了…黑團說的沒毛病啊!
剛想到這兒。
就見黑團指向桑樹和玻璃罐的方向:
【它們的結合才有了我的存在!換句話說是他們的存在才造就了我!那它們不是我爹我媽!難道你是嗎!】
黃金伸出爪子輕輕晃了晃:【我要是有實體的話,我的孩子只能是小黃鼠狼,還真生不出來你個“西不像”!】
【你說誰是“西不像”!】
黃金嘴角噙著笑緩聲說道:
【你說玻璃罐和桑樹,二者結合才造就了你,但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大黃鼠狼只能生出小黃鼠狼,大狐狸只能生出小狐狸,
可玻璃罐和桑樹根本不是一個物種!而且玻璃罐還沒有生命!你既不是小桑樹!又不是小玻璃罐!那你是怎麼肯定它們就是你爹你媽的呢?】
黑團皺眉看向黃金:【我…我爹怎麼就沒生命了!它散發出的盛陽氣息,與我相連,我媽散發的...】
【你錯了!萬事萬物都分陰陽,玻璃罐散發出的盛陽氣息,不過就是因為不少純陽之物被塞了進去而己,再加上桑樹散發的極陰氣息,它們都是因為此地風水牽扯,才與你相連罷了,造就你的就只有他們兩個嗎?不!是這附近所有被此地風水牽扯進來的陰氣與陽氣!】
:道說續繼,手著揹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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