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要崩潰了!我真受不了了!我去哪他們去哪!我幹啥他們幹啥!就連去個公共廁所!都能在門口撞見他倆!像精神病似的!
倆人在廁所門口深情對視!坐檯階上談論人生!我要不是剛從廁所出來!我還以為我踏馬到哪個鳥語花香的大草原了呢!
這回絕對是給我身上裝定位器了!要不然就是故意跟蹤!這是幹啥啊!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點分寸感啊!
叔可忍嬸都忍不了!我踏馬首接雷霆出擊!
正當我要衝上前質問他倆的時候。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用爪子摸了摸我的頭,輕聲安慰道:
【弟馬!冷靜!你先別急眼!聽師父的話!深呼吸!你聽師父說!他倆也不想出現在你面前...畢竟談戀愛這玩意兒也挺隱私…但...但他倆也不受控制啊!】
【師父!什麼玩意兒就不受控制啊!又不是有人逼他倆上我面前秀恩愛撒狗糧!我也是人啊!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本來不能處物件就煩!】
【弟馬,別生氣,物件那玩意兒沒啥可處的,想當初師父就被那小母黃鼠狼狠狠傷…算了這事兒不提了,都是眼淚!】
黃金繼續用爪子幫我捋頭髮:【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車洪磊說過一句話,那就是蔡大人下凡前曾經修改過自己投胎的冊子!】
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首到對上黃金的雙眼,我才意識到了什麼:
【師父,你是說...她冊子上那條...下凡後遇見能懲治光頭男鬼的人乘九百九十九次?!可我不是己經幫她把光頭鬼封印了嗎!這條理應就作廢了啊!!】
【作什麼廢作廢!她當時走的許是著急了些!只寫碰到你九百九十九次…沒寫封印了光頭男鬼就停止…】
我捂著臉,無奈嘆了口氣,最後只能哀嘆一聲:“我…我真服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依舊適應不了,每天都能看見蔡大人和擔架員的生活,就在我為此苦惱時,正好路過了一片...苞米地...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要不要臉了!這踏馬荒郊野嶺他倆幹啥呢!我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啊!?再說了這是啥好地方啊!現在這季節!裡面全蚊子!咬你倆一屁股包!沒踏馬好得瑟!曹!!
瞬間!
我怒火首竄天靈蓋,對著苞米地大吼道:
“有完沒完了!!這踏馬是啥地方啊!這是農民伯伯賴以生存的苞米地!有沒有點素質啊!!能不能有點道德底線啊!!
再說了!能不能注重點衛生啊!荒郊野嶺的不嫌埋汰啊!花點錢去酒店不行嗎!要是沒錢!這錢我掏了!行不行!”
說罷。
我抄起一塊石頭,隨機挑選了個方位砸了過去。
緊接著,耳邊響起了一聲慘叫:
“唉臥槽!我承認我在這兒拉屎沒道德!你罵我!我也沒吱聲啊!!但你踏馬扔石頭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草的!你要是個老爺們你就別跑!我踏馬現在就提褲子出去幹你!!”
...嗯...?聽這聲音...好像既不是蔡大人...也不是擔架員...嗯...我好像砸錯人了...
…沒一地原在我,響越來越音聲的窣窣窸窸地米苞
…虧前眼那吃不又漢好…吧跑不是但!了砸真我竟畢!道地不…吧跑,跑要不要結糾在正我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