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付偉鼻子出血,整張臉紅腫,淤青。
我心裡那口氣出的差不多了,晃了晃腫脹的拳頭,撿起炕上散落的現金,一張一張收好,冷聲道:
“這些是付老闆給的卦金吧?那我可得收好咯!”
“我*...”
付偉剛要罵,李玉玲就出現在我身後,一腳踹了過去。
前者捂著肚子,再也罵不出一句髒話,只能哀嚎出聲...
付鐵柱掙脫開梁武山的禁錮,快步來到我身前,揪住我脖領子:“小*崽子!你踏馬發什麼瘋!!”
“你兒子讓小孟接客!還首接帶了外村的野男人進屋!要不是小孟拼死反抗!她踏馬就完犢子了!你說我發的什麼瘋!你說你生的這是什麼*巴玩意!”
我也不甘示弱的揪住付鐵柱的脖領:
“我問你!我踏馬問你!之前他打小孟的時候!你和王紅榮為什麼不阻攔!為什麼!我沒什麼文化,但我踏馬知道子不教!父之過!
付偉沒有教養!都是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沒教育好!你麻了比的,你怎麼就能好意思舔個大臉問我發什麼瘋!”
“就因為這點事!你就動手打我兒子?”
曾玉芝上前兩步,難以置信的看向付鐵柱:
“啥叫就因為這點事!他逼小孟接客!這事兒還小嗎!”
她將圍裙摘下,菜刀扔在地上:
“柱子!你踏馬說的這是人話嗎!我真看錯你了!我以為你老實巴交沒什麼心眼子!你這踏馬不是沒心眼子!你是心眼子都長歪了!!”
曾玉芝上前,將付鐵柱推開,隨後對我說道:
“周師傅!咱不管他家這破事兒了!咱走!”
臨走時。
我瞥了一眼依舊在哀嚎的付偉,對著他說道:
“今天我打你這事兒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敢沿著你家這條路調監控!你這些年乾的那些髒事兒我必定將證據一五一十交給警察!
還有!我勸你不要再去打擾付銳和小孟!只要讓我抓著一次我踏馬就往死揍你一次!咱倆誰也別想得好!你有爹有媽!我踏馬沒爹沒媽沒有家!
到時候我不僅砍了你!連帶你爹你媽一起砍!三條人命換我一條我怎麼著都值!付偉你記住!你們一家!都欠小孟的!”
我話音還未落下,就聽炕上的付偉不再哀嚎,眼神滴溜一轉,探究的看向我...
走出院。
曾玉芝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周師傅...你今天發了這麼大的火…是不是…這裡面...還有其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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