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祖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隨後哭喪著臉看向錢玲和陳諾:“你們讓我回去怎麼跟我老婆交代的呀~!!”
錢玲和陳諾垂下頭,心虛的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沒有吭聲。
“鐵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啊?照你這麼說也就是我們一進包廂就變得特別暴躁,甚至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出了包廂後,還對剛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那包廂裡…到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任康也出聲問道:
“還有師父為什麼在兩個服務員進來後,我們就馬上恢復了清醒,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一點!
我們和老仙們都失去了記憶...為啥你還啥都能記著呢?好像在包廂裡你也沒有特別失控...”
我故作深沉的抽了口煙:“這可能就是為什麼你們是徒弟,而我是師父的原因吧!”
見他們隱隱有了要相信的表情。
我不再玩笑,正色道:
“這個我還真就不清楚,現在己知的就一件事兒,那就是進了包廂後暴躁憤怒的情緒會支配大腦,嚴重的會大打出手,
以女服務員為例,可能還會變得力大無窮!出了包廂後記憶就會缺失!”
賈迪看了看任康裸露在外的胸膛:“沒毛病鐵哥!確實力氣會變大!你看我給任康衣服都撕成流蘇款了!”
“嘖!你還好意思說!”任康對他翻了個白眼。
此時。
黃金舉起手說道:【還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包廂內沒有鬼氣沒有靈氣,出現這種事,跟鬼或者仙無關。】
“師父,那你覺得跟啥有關?”
黃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隨後丟擲了個問題:【這二層建築是早就有的,還是吳老闆自己蓋的?】
我問向李明祖,後者說道:“我打電話問問哦~”
他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片刻後李明祖回來說道:
“吳老闆說~你們看的沒錯~只要是客人一進包廂就會變得十分暴躁~他說之前都打的頭破血流噠~所以後來他才將包廂封了起來~
還有這個建築的問題,我也問了啦~吳老闆說~之前有一個原本的建築,但他覺得特別Kitsch~所以都拆掉啦~重新蓋的啦~吳老闆說這叫Make a fresh start!”
我點了點頭,看向李明祖正色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任康錢玲他們一臉驚訝的看向我:“師父!剛才那串洋文你聽懂了?!”
“沒有,我逗傻子們玩呢!”
“哎呀小鐵鐵~沒聽懂你就問我嘛~就是吳老闆覺得之前的建築很俗氣~所以重新蓋啦~他管這個叫重新開始~”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非得說我聽不懂的洋文!”
我看向黃金,後者深思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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