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在裝病!”
【對,第二天我就與你二姑奶商討了一番,讓她去抓幾個“土匪”回來,隨後我又給上層傳了一封書信,內容還是要求白將軍速速出兵相助,收到的回覆依舊是白將軍患病無法出兵!】
【我本想再傳第三次繼續試探,但恰好你二姑奶押著幾個土匪回來攔住了我。】
我疑惑的看向二姑奶:“為啥啊姑奶?”
【地府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若是起了叛亂,請求幫助一旦達到三次以上,被點名的將領不管有任何理由,都必須前往戰場平叛亂!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戰場上!】
二姑奶嘆了口氣:
【要是那姓白的只是恨我還好說,但...若是這場叛亂幕後主使就是他,那他要是再帶兵前來,處處在背後使絆子,到時候受罪的不光是我,還有那城裡的無辜陰魂。】
【所以我們放棄了繼續試探的想法,將重心落在了抓的那幾個“土匪”身上,我對他們進行了嚴加拷打。】
“沒招供?”
【沒有。】二姑奶撓了撓頭。
我撇了撇嘴,剛要說話。
王大爺在此時舉手,表情得意道:
【就在你二姑奶不管怎麼對他們嚴刑拷打他們都閉口不言時!為師閃亮登場了!我上去就讓手底下的鬼兵將他們衣服全扒了!我拿出一把長刀!一片一片削他們的肉!“慢工出細活嘛!”】
聽到這兒,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搓了搓胳膊後說道:“這麼折磨的話…肯定招了吧?”
【那倒沒有。】王大爺理所應當的說道:
【但我發現了一個線索!他們的屁股上!都有個相同的圖騰!訓練有素+守口如瓶+相同圖騰!不管是哪一點,都不是一個山野土匪能有的特徵!】
“這麼一看,白將軍的嫌疑確實是越來越大了...但我...我有一點不太理解師父,說句大逆不道的話,
他跟我二姑奶有仇!為什麼處處針對我,想要我的命?我死了會對我二姑奶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嗎?說破大天我死了我二姑奶最多也就是悲傷些,惋惜些,也傷不到我姑奶的筋骨啊!”
【你想的太短淺了。】
黃金輕聲開口:
【我若是白將軍,第一件事也是先殺了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白將軍他有兵,你二姑奶也有兵,兩個將軍打起來,地府斷然不會輕易插手,因為地府要先派兵保護城中那些無辜的陰魂!地府官員也絕不會輕易站隊,那你二姑奶和白將軍是不是就相當於旗鼓相當?
可若是加上你那可就不一定了!咱們是執法堂與天界相交密切!你但凡一紙表文呈上天界!就算天界不理會!你在天界的那些人脈也必定會插手!簡單來說你就是唯一的變數!】
“也就是說…那白將軍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因為他抓不到我的錯處!所以將目標鎖定了與我要好的賈迪身上!並派出大鬍子和甄胖子亂我心緒!
賈迪死了!我斷然不會獨活!賈迪活著!我相當於強留“陽人”性命!於情於理都不合規矩!我不死也得被地府扒層皮!”
我想到了什麼,看向黃金:
“那師父當時你上天界辦事之時,為什麼將糰子和老樹精也帶走?你要是將他倆留下!
”!!罪的倆他了不定也他!天通眼手軍將白那算就!子胖甄個一腳一!子鬍大個一拳一!行五離倆他
...道說的尬尷顯略,頭撓了撓金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