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衣服?】其中一個男精怪伸出手擋住了自己胸口:【脫衣服幹啥啊?樹哥,之前沒發現...原來你有這個癖好啊!】
【說踏馬啥呢!】老樹精一腳踹了上去:
【他們屁股上都有個烙印,你們幻形後,潛入白將軍的部隊,萬一有人查這烙印你們身上沒有那不就露餡了嗎!咱演戲那得演全套!】
【樹哥!我本體是花!你見過誰家花上烙東西的!要是哪天我心血來潮,想變成本體曬曬太陽,這要是被人看見...多磕磣啊!我不幹了!】男精怪捂著胸口離開。
第二個男精怪也弱弱舉起手:【樹哥...】
【我記得你本體不是花啊!】
【對...但哥...我...我...我是棵小草啊!好不容易修成人身...你再給我本體烙斷嘍!那得不償失啊!我...我可走了!!】
剩下的三個精怪,也偷偷的溜走了。
原地只剩下精怪族長。
他手攥的緊緊的,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一般:
【小香童...是不是完成任務後...就...就能當大官!】
【必須能!我拿我的人格做擔保!】
【你...你能不能換個你有的東西做擔保...?】精怪族長偷偷瞄了我一眼:【畢竟...我...我也不想往樹皮上烙...我得有點派頭子…】
我輕嘆口氣:
【行行行!我要是不讓你當上官!我一輩子打光棍!行不行!!】
【行!我看這個行!太踏馬惡毒了!】精怪族長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老樹精用力壓著上揚的嘴角。
精怪族長疑惑道:【大孫子,你樂啥呢?】
【嗯...爺!你馬上就要當官了!我開心唄!我替你高興!!咱們精怪一族也算是熬出頭了!在地府有了咱們自己的一席之位!可喜可賀!普天同慶啊爺!】
老樹精岔開話題:【好了爺,咱閒言少敘!快脫衣服吧!咱抓緊烙!烙完我還想去家裡溜達一圈呢!】
【溜達?】精怪族長邊脫衣服邊說道:【溜達啥?咱家裡有啥可溜達的?】
片刻後。
精怪族長無奈的看向我:【小香童!你把我丹爐放下行嗎!!】
【啊...我沒想拿!】
我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抱著丹爐,用盡渾身力氣,想抱起來但...它紋絲不動,我只能作罷。
緩步來到精怪族長身邊,看了看他身上的丹藥兜:【你這玩意兒...挺好哈!嗯...借我戴一會兒唄!我一會兒就還你!】
精怪族長抿著嘴,用手死死護住袋子:【丹藥兜可不行,不過我可以再出出血給你幾枚丹藥!】
正當他想往外掏丹藥的時候。
…道得黃見就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