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期待與你的合作!】
白將軍拍了拍手,那五個早就等候在原地的男鬼,走到精怪族長身後,將他請到了另一個營帳中,軟禁了起來。
...
兩天後。
我們並沒有收到精怪族長的訊息。
“師父,果然如我們所料,精怪族長沒有傳來訊息。”
我掐算了一下時間,表情淡定的說道。
黃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彷彿整件事都在他意料之中:
【之前就己經料到這一步了,白將軍征戰多年,雖說人品不怎麼樣,但是能在那吃人的戰場上苟活下來,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他的武力和腦力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我與他對視一眼:
“精怪一族十分罕見,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原因,對那白將軍來說,都算是一大助力,他絕不可能放虎歸山讓那精怪族長再回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故而必定會不擇手段將他留下為自己所用!”
【但他絕對沒想到!這也在我們的計劃中!】黃金與我對視,嘴角勾起一絲奸詐的笑:
【雖然找不到他的罪證!但他“囚禁”精怪族長是真!他讓手下私兵偽裝成土匪攻打城池也是真!
只要我們將此事上報!地府上層必然會覺得白將軍“目的”不純!到時候我們再同他們商議一番!制定個計劃讓白將軍與其手下部隊分開!將他生擒!到時候咱們跟他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也壞笑起來:“師父,要不咋說你老奸巨猾呢!”
黃金臉上的笑容凝固:【你個小兔崽子!你說誰老呢!不對!你說誰老奸巨猾呢!吃我一腳!!】
被踹了幾腳後。
黃金這才消了氣,我們兵分兩路,他下了地府,去找二姑奶與王大爺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而我則是寫了一封又一封的表文,帶著它們去找了地府的判官大人們,“聲淚俱下”的說道:
【大人們啊!你們要為我撐腰啊!草民被人欺壓!堂口內精怪的爺爺也被擄走!還請大人們嚴查啊!!】
其中一位判官懵了,他愣模愣眼的看向我,聲音都磕磕巴巴起來:
【小香童...你說的...是你嗎?你堂口精怪...的爺爺...被擄走了?誰...誰能...誰能打的過他們啊?這...這不對吧?】
我跪在地上,雙手呈著表文,繼續哀嚎道:
【表文上有我編...嗯...有我撰寫的事情經過!大人您明鑑啊!還請大人還我一個公道!!】
面前判官大人們接過表文,他們越看錶情越凝重。
最左邊這位判官聲音滿是疑惑:【白將軍?你是說白將軍抓走了你家堂口精怪的爺爺?不可能吧...】
【大人!我有人證!!】
下一秒。
...邊旁我了在跪的啼啼哭哭,臉著捂樹老








